双手分离时,白九思的手上印出一个金色的字体。“若你不是,这字就不会出现。”这下实锤了,江晚张嘴都不知道说什么,头还开始疼了起来。白九思:“晚晚,你忘记我没关系,我会让你想起来。”他的手落在江晚的耳边,轻轻的抚摸着,目光温柔,却说着让人毛骨悚然的话:“一切都会回到正轨。”“你要跟他在一起,我没办法接受,这不公平。”几百年的等待守候,他如何放的下。白九思神色偏执:“只要你想起来,你就知道该选谁了。”神仙的心很大,心系三界,恪尽职守。但有时又很小,小到只能容下一人。若是剜去,好比抽筋拔髓之痛。在白九思眼中,江晚死了,他行尸走肉般活着,像个木偶一样完成自己的职责。如果回来了,身边却有了别人。明明是同一人,明明还是她,这不公平。当花如月察觉到不对劲已经来不及了,江晚身体一软,被他抱在怀中。他的手落在江晚的脑后,轻轻抚摸着,抱着她。小心翼翼的,守护着找回来的珍宝。花如月向前一步,便被白九思冰冷的目光钉在原地。空气沉闷压抑,他平静的说:“你拦不了我,她是我的妻子。”“而他,我不会动他。”一个凡间男子而已,他这样想着,心如针扎般难受。他不知江晚平时和张酸有多亲昵。在白九思不在的时候,他们相处,经历着各种事情。就像曾经的白九思与江晚一样。张酸取代了白九思的位置。他心中漫开淡淡的妒意,接着说:“这是我和晚晚两个人的事。”言外之意就是,张酸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局外人罢了。他只是很幸运的,在这白九思不在的时候,占据了属于白九思的位置。如今,该把一切还回来。白九思可以当做什么都不没发生,他看着花如月,眼神淡漠:“你应该知道如何选。”说完,江晚与白九思消失在原地,留下一地狼藉。神压一撤,剩下的人都有力气活动。有受伤的,都是反抗比较严重的弟子。包括张酸,他的肋骨都断了。白九思手下留情,这已经是最轻的伤。张酸目眦欲裂,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所谓的神,抢走了他刚刚拜堂的妻子。“仙尊。”又一道身影闪过,一位白衣女子出现在花如月身边,正是花如月的得力助手樊凌儿。花如月:“这里先交给你善后。”说完,花如月直接离开。混乱过后,事情不了了之。那可是大成玄尊,就算张酸能修复灵根,也是比不得的,他甚至没有办法上九重天。就连他的师父都劝他,“算了吧。”怎么可以算了,难道就因为他是神,就可以随便抢人妻子吗?丹霞境白九思抱着江晚回到藏雷殿,进来时就被人发现怀中的江晚。看清楚江晚的脸,守卫都吃惊。待白九思离开之后,才小声嘀咕:“那不是不是夫人吗?”百年前尸骨无存的那位。只要是白九思阵营的神,都认得江晚。虽然她是死后上的九重天,不认得这些神啊仙啊,当年事情闹得那么大,所以别人想不记住她都难。而因为当年那件事,龙渊都被白九思给罚了。当时那种情况,明明龙渊可以将人引出去。他不仅没有,还与萧靖山大打出手,这才导致大殿坍塌。事后,龙渊被惩罚,几乎没了半条命这是什么情况,死了几百年的凡人被复活了?消息传的很快,白九思带着江晚回来,将人带到寝殿,门窗紧闭不让任何人外出。就连管事苍涂都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这带回来的人是死是活,还是半死微活?江晚做了很长的梦,但她看不清楚梦中的内容,只有一个男人,一直在她身边。对她笑,对她好。看不清楚脸,只有落在耳边的一声声晚晚,让人觉得酥麻。梦里的一切都不真切,她觉得自己是疯了吗,这些是自己臆想的吗?江晚挣扎着从梦境苏醒,还未睁开眼,她便猜出自己这些梦里的人,可能都是白九思。这些应该不止是梦,有可能是真实发生的事。那白九思说的也是真的,他们百年前确实是一对很恩爱的夫妻,但江晚死了。重新的江晚不记得这一切,如今见到白九思,过往的回忆模模糊糊的缠上来。看不清楚,但就是折磨着她的神经。江晚一身冷汗,她呆愣的看着眼前陌生清冷的寝殿,和净云宗完全不同。她没忍住吐槽了一句:“这么仙气飘飘,不会是九重天吧?”头隐隐作疼,她算是知道自己之前的异常是为什么了。合着是因为看到熟人,这脑子被忘记的记忆就开始蹦跶了。若是照这个势头,将所有事情想起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江晚:“我不是转世吗?”“孟婆汤不管用?”这对吗??“晚晚。”她耳朵一麻,突然想起刚刚的梦,梦中他的声音也是这般低沉,但多了些隐忍,以及一些不可言喻的江晚回神,警惕的看着突然出现的白九思。他手上端着碗,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你不讲道理,怎么可以直接把我带走。”江晚此时才想起张酸,也不知他怎么样了。白九思抿唇,他走到床边,江晚就往另一边缩,躲的他远远的。他坐下,低垂眼眸,声音苦涩道:“你现在还需要吃东西,不要饿坏了。”“我许久没有下厨,应该和以前的味道是一样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叫着,江晚跟谁过不去也不会跟自己的胃过不去。她老实接过白九思手中的碗,拿着勺子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这是什么,好好吃。”好吃到她都想把舌头吞下去了,她自己厨艺不好,张酸更是一般。净云宗食堂,那都是食堂了能有什么好吃的。:()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