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背着江晚找到马,没过多久就回到莲花楼中。一楼还是昨日被糟蹋的样子,他一醒来发现人不在,立马就出去找人。差点以为她又一次出事。还好,将人找回来了。她坐到椅子,尴尬的给自己倒水喝,从头到尾都没敢和他对视。两人一夜荒唐,她活像个渣女,第二日提起裤子就跑了。现在被人找回来,能不尴尬吗?李莲花在江晚面前蹲下,为她脱去鞋子,要碰她袜子的时候,她开始躲。李莲花:“让我看看,若是伤到得及时处理。”他力道变重不让江晚躲,轻而易举的脱去她的袜子。他的掌心是热的。江晚缩了缩,忍受着敏感的痒意。除了有些泛红,并没有异常。她在山上也不会有人让她干重活,就是被惯着长大。如今25了,在芩婆面前还跟个孩子一样。单纯你说,这样的江晚,他如何放心。“李莲花。”她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将他思绪唤回。她小心翼翼道:“要不然我们就当昨天的事情没发生?”李莲花抬眸,对她笑,下一秒嘴角拉平:“不行。”“把人都得到手了,这会儿要走,太过分了。”她掰着手指,如果将这件事告诉爹娘,自己会不会被打断腿啊。虽然十年过去了,他们也赞同江晚找个新相公。可也不是这么找的,直接睡了。她有现代人的思维,不会把自己绑死在李莲花身上,若真的被知道,估计也是要求她对李莲花负责。可是江晚是对成亲有阴影了。用另一句话来说,她恐婚。所以一大早醒来头也不回的逃了哈哈,真的是怕了。“那我们其实可以先谈个恋爱,处一下,不合适还能及时止损。”她大着胆子说道,就差把恐婚写到脸上了。李莲花站起身,他笑眯眯道:“怎么说我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让我无名无分的跟着你。”“那我算什么?”他凑近,将她困在椅子上,又道:“还是说,你其实已经有了别人,所以不敢对我负责。”危险的信号从心底发出,她背后发凉,立马说道:“当然不会,我下山后到现在,就认识你一个人。”哦不对,还有个叫方多病的,两面之缘。后面还能不能遇到也不一定。他下了最后的通牒:“与我成婚,就当圆我最后一个心愿。”“不然,我不放你离开莲花楼。”怎么会有人那么温柔的说出这么恐怖的话啊?江晚怂了,她低下头:“好吧,那我答应你。”骗人的,其实还想着跑路。她也是被逼婚上了,上一次逼婚还是在十年前。他轻笑一声,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好。”李莲花没提跟江晚回去,他准备就在莲花楼成亲。他说的那句最后的心愿,也是真的。一地狼藉是江晚与李莲花收拾的,大部分都是她发酒疯搞坏。被褥那些,昨日李莲花事后就换过。还没有清洗,就在外面。她想去洗,李莲花没让她去。就让她扫扫地,做一些轻松的活。他一直都在,江晚找不到机会走。她恐婚,不想成亲,真的很想逃跑。吃饭的时候,她都心不在焉。直到吃了一口怪味糖醋里脊,她问:“你是不是又放错调料了?”他吃了一口,附和道:“没注意,先吃别的吧。”李莲花默不作声的将那碟糖醋里脊拿开,将其他菜往她的方向推了推。两人默契的不再提昨天的事情,她早早躲到二楼,急的团团转。若是走了,那不是真的不道德了吗?可是可是江晚是真的恐婚。他要求负责,她也理解,为什么不缓几天。由于李莲花一直在,江晚的动向他一清二楚,根本没机会溜走。她眼睁睁的看着他开始挑选布料,打算给她做嫁衣。李莲花有私房钱,做一套嫁衣绰绰有余。在有限的条件,想给她最好的。嫁衣很合身,盖头的花纹是李莲花自己绣的。因为江晚不会女红,绣的比他还难看。她真的动摇,直到他准备成婚的前一天。还是恐婚占了上风,她将李莲花支开,收拾好细软,悄悄的溜了。她一边唾弃自己,一边跑的更快。当然若不是李相夷雷厉风行的逼婚手段,江晚也不会那么快和他成婚。她走后,李莲花回到空无一人的莲花楼。他没有惊讶,将嫁衣好好收好,摸着柔软的布料无奈的笑了一声。跑吗,能跑到哪里他的目光落在嫁衣旁边的红绳上。她想玩就去玩玩,李莲花会一直追着她,直到她回来。他闭了闭眼,将心中喷涌粘稠的阴暗压回去。十年了,他还是忍不住。遇到她的事,依然不理智。现在的李莲花还是不一样的,他会慢慢的接近江晚,温柔的将她圈住。她可能自己都发现不了落入圈套里,然后一点一点被他吃掉。李莲花有足够的耐心。总之,在他死之前,江晚是绝不能爱上别人,又或者是和别人在一起。他就是这么小气,小气到在他活着的时候,她把视线分给别人一会儿,他都受不了。为什么不与她坦白,他没有想好。觉得自己作为李相夷没有资格继续在她身边,十年前没有保护好她,也没能将师兄找回来。他觉得自己是个罪人。逃走之后,江晚不打算回云隐山。她打算过段时间冷静之后,再和李莲花好好谈一谈。想在一起,那就谈恋爱,也不用对彼此负责,这多好,一身轻松。她此时看透自己的本质,很有渣女的才能。可惜,江晚活这么大只有两个男人,一个李相夷,一个李莲花。她恐婚之外,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李莲花的眼睛太像李相夷。她分不清自己那日的荒唐,是否是因为他像李相夷。如果真是这样,那对李莲花来说也是不公平的。所以江晚也不敢轻易和他成婚,到时候平白无故添了一伤。:()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