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时间很快过去,晚上笛飞声醒了,看上去没有什么问题。他什么都想不起来,自然也不知道自己是笛飞声。她只告诉他,他的名字是阿飞。外面的人都想杀笛飞声,他暂时留在云隐山才是最安全的。江晚等着李莲花回信,他最有主意,应该能想出妥善的办法。寄信的时候,江晚其实很犹豫,金鸳盟的事本质上李莲花可以完全不管。其他事情江晚与漆木山都串过气,不会让笛飞声怀疑。本以为是相安无事,隔日江晚下山采买的功夫,回来就看见漆木山支使着笛飞声干活。她就知道漆木山这性子耐不住,这折腾的手法,和以前折腾李相夷与单孤刀的手法差不多。大概是太闲了,好不容易来了个人,他表面不高兴,实际上还挺乐。江晚将漆木山扯到一边,问道:“爹,他可是金鸳盟笛飞声啊?”不管是笛飞声,还是金鸳盟,在外界的评价都是极差,魔教和魔头骂的就是他们。漆木山摸了摸胡子,压低声音道:“他现在就是阿飞,我可不管他在外面是什么人。”“他的根骨很好,悟性也不错。”“好苗子,可惜了”可惜人家现在也不需要师父。他手痒,想过去切磋几招,或者是指点一二。笛飞声虽然冷冰冰的,对待武学极为认真,沉浸在其中无法自拔。江晚见他们相处的好,也就甩手不管了。她啊,还是愁。希望笛飞声早日恢复记忆,她现在不相信金鸳盟任何人。连笛飞声都栽跟头了,角丽谯这此人简直可怕。也还好家中设有迷阵,爹娘都在,不然她连睡觉都没办法安心。晚上吃饭,江晚一如既往的挑食。李莲花不在,没有人帮她吃,她就挑到一边,准备拿去喂鸡。漆木山:“你这么浪费,下回我不给你做了。”江晚理直气壮:“我跟你说了好几回,我不吃了,你还是要做。”“挑食。”漆木山懒得说她,芩婆也不管,吃完饭人就走了。江晚拿着筷子的手一顿,没反应过来,小碗里的肉堆成一座小山。她沉默,疑惑道:“阿飞,你干什么?”“多吃一些。”江晚强烈谴责:“那不行,我好不容易瘦下来几斤。”男人不赞同的眼神看了过,他皱着眉头道:“不行,吃太少。”“容易生病。”他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但脑子却自动浮现,要好好养着。多吃一些。以前,很容易生病。江晚无言以对,直觉告诉她不要跟笛飞声这个犟种对着干。含泪,将碗里的饭和肉吃干净。嗝,真好吃~一扭头,发现笛飞声默默的盯着自己,头皮发麻。“阿飞啊,靠你收拾了。”说完,她直接遁走。哎,突然觉得不恢复记忆也不错。江晚上次采买,还去做了一件事,特地让山下村子的乞丐帮她盯梢。多做点准备,她才安心。晚上,江晚准备打盆水洗脚,发现笛飞声已经帮她打好了。他忙上忙下,将该准备好的都准备好。就那么点的时间,笛飞声居然将她的习惯摸清楚。江晚连忙道:“哎,你不用做这些。”笛飞声淡淡道:“我想做。”她脱去鞋袜,舒舒服服的泡脚。笛飞声的目光狼狈的躲避,抿了抿唇又看了过来。他在江晚身边蹲下,她几乎没有躲避的机会,就被他抓住手腕。接着笛飞声将脸靠了上来,他迷茫的问:“你是我的主人。”“那我要做什么?”接着,他吻了吻江晚的掌心。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之前那般冷静,他说:“你说的我都信,可我觉得怪怪的。”江晚:“!”他骤然凑近,目光锐利的盯着江晚。有种被野兽盯着的寒凉感,江晚咽了咽口水,她解释道:“我其实是开玩笑来着的,你是我朋友!”笛飞声皱眉,否认:“不是朋友。”直觉告诉他不是朋友,他也不想当她的朋友。提起朋友这个词,他就很烦躁。怎么只会是朋友,不可能!这个房间,有男人的东西。和笛飞声的身量不符,所以,她成婚了。对象并不是他。但是他又这么在乎,说明两人之间的关系很好。亲近她,她也不排斥,所以他们之间既不是夫妻,也不是朋友。那是什么?江晚打断他的思索,“我爹说了,你要好好养伤,不要多想。”“快回去休息吧。”被他死死的盯着,江晚情不自禁的放缓呼吸,将人立马赶了出去。失忆的笛飞声不会克制自己,他站在门口,瞧着外面的月色,眉头始终紧锁。被拒绝的感觉很不好受,所以她的夫君是谁,为什么不在这里?收到李莲花来信,江晚仿佛看到了救星。信中只有零星笔墨提及笛飞声,让她带着笛飞声下山与他汇合。其他的话,都是在关心她,然后说了一些近况。肖乔办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喜宴,肖紫衿春风得意,看谁都是一副笑脸。只是好像对他身份起疑,一直在试探他。喜宴顺利结束,李莲花并没有发现什么线索。倒是封磬奉单孤刀的命令,带着万圣道上门贺喜,提了一嘴重组四顾门一事。除此之外,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这就起疑了,江晚庆幸自己没有去。肖紫衿为人高傲,但对她还算不错,整日一口晚妹晚妹的叫着,是真心把她当妹子看。即便如此,他那日毫不犹豫解散四顾门分家的模样,还是被江晚深深地记在脑子里。想想她就一肚子气,当时她被单孤刀关着,等出来距离李相夷出事已经过去好几天,于事无补。江晚将信收好,当晚就收拾好行李,告诉笛飞声第二日出门。他嗯了一声,低头默默的掰玉米,是明日漆木山做饭要用的。江晚很:()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