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也不知怎么的,睡觉总是不安稳。屋内烧着炭,被子也很厚实。到了大半夜,会觉得很冷。冬天按理说应该没有那么多虫蚊,她照镜子的时候,脖子上还有胸前都有点点红梅。碰一下,酸酸麻麻的。是什么虫子咬的?江晚摸着自己的脸,陷入沉思,她说:“怎么感觉像是被吸了阳气一样?”说着,她困倦的打了个哈欠,“好困。”不仅如此这段时间还总是犯困。江晚搓了搓手臂,眉头微微蹙起,不会是惹到了什么脏东西吧?她打了个激灵,连声喊了好几声娘,一头往芩婆那扎。缠了芩婆一整日,晚上被烦的不行的芩婆赶了出来。江晚默默回到房间,灵机一动跑去隔壁的莲花楼。在楼中的柜子翻来翻去,找到一些驱蚊的熏香。果然记得没错,上回打扫的时候她就看到有这个东西。不知道有没有用,先回去用着再说。江晚点香,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床上。没过多久,她就睡着了。今天罕见的做了一个梦。梦中在一片桃林,有一个白衣男子,一直在前方等她。她慢慢靠近,男子转身,她却看不清他的脸。他的手轻轻抚摸着江晚的脸庞,好像在念着什么名字。江晚努力想听清楚他说的话,结果梦醒了。天色明亮,芩婆敲着她房间的门喊她起床。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一天到来。江晚的手抵住额头,她长长的舒了口气。梦中的男子好熟悉,还有那双手。脸看不清楚,那双手,却异常的清楚。“李莲花?”“师兄”她不确定,觉得自己大概是太想念李莲花。毕竟最近只有这件事给她的冲击最大。很快,她将梦忘到脑后。那天晚上开始,每一个晚上都会做梦,就像打开某种神奇的开关。一日比一日距离更近,有时在他怀中,吃葡萄,梦里他经常拿出一些她爱吃的。有时仰着头,被他捧着脸,宛若珍宝般亲吻。但江晚从来都看不清楚他的脸,也听不清他的话。随着时间的推移,在这最近的一次梦境,她闻到了他身上的气味。梦中的他小心翼翼的接近着,亲昵的蹭了蹭她的鼻子。在草地上,花和他都近在咫尺。他的身上很冷,冷的她有些受不了。她动不了,也提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呆呆地看着他接近。恍惚着,那只手落在她腰间的衣带上看不清楚脸,她努力躲开,躲不开。桃花的芬芳,还有他都躲不开。江晚:“”江晚从梦中惊醒,她怔愣的看着自己的双手,鼻尖似乎还残留着桃花的气息。芩婆的声音由远而近,将江晚扯回现实。“你都睡一天了,怎么还不起,是哪里不舒服吗?”她从床上爬起来,捂着闷疼的额头,高声回答道:“没事,昨日睡得晚了些。”芩婆:“你最近是找着什么好玩的,睡得这么晚。好了,我给你留了饭,饿了吧,快些起床。”“懒姑娘。”江晚闭着眼睛缓了好久,她行尸一般从床上爬起来。明明睡了很久,却一点精神都没有。双腿好酸,使不上力气。她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床前。江晚:“啊。”怎么那么虚过了一会儿,稍微好些了,江晚才去洗漱。慢吞吞的吃完饭,就拖了把椅子在院中晒太阳。等芩婆有空之后,江晚便缠着她给自己把脉。自己看不出什么来,芩婆比她经验多,总不是得了什么怪病吧?芩婆:“我瞧着也没什么毛病,除了有点体虚”“你最近总是日夜颠倒,晚上早些睡。”在芩婆彻底念叨起来之前,江晚立马跑路。狐狸精在院中乖乖蹲着,江晚出来,它摇着尾巴就来了。不知怎么的,它突然停了下来,呜咽一声扭头跑了出去。江晚追过去,发现它回了自己的狗窝。看着莲花楼紧闭的房门,江晚不知为何有些发怵。准备离开时,一道风吹过,将门吹开。可那门,明明是锁好的。江晚咽了咽口水,她突然想到梦中的男子的气味。一股熟悉感扑面而来。不会吧?每次从梦中醒来,梦中的记忆会模糊。此时她却想起那枚簪子。江晚推门而入,原本好好放在盒子里的莲花木簪却不见了。去哪里了上次明明就放在这里。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想,江晚将李莲花的旧物全都翻了出来。果然在柜中找到了与梦中一模一样的白色衣裳。是李莲花的衣服。江晚心头震动,沉默半晌。她捏了捏自己的脸,痛感传来,说明自己现在不是在做梦。,!江晚:“完了,我感觉我疯了。”还有这衣服上草药清苦的气味,确实和梦中一模一样。她慌乱将东西收好,扭头跑出了莲花楼,门都忘记带上。扭头一看,这莲花楼在她眼中都变得阴森森了起来。狐狸精又叫了一声,平白无故刮起大风。没一会儿就开始下雨。似有人在难过。江晚连声喊了好几句娘,才把芩婆喊出来。老婆子被她喊得头突突的疼,无奈道:“怎么了?”她一脸严肃的看着芩婆:“我觉得我中邪了。”“娘,你有没有认识的,会做法的道士。”话音刚落,江晚就挨了芩婆一记打。“你中邪了,我看你是皮痒了。”砰的一声,江晚被赶出院门。她与狐狸精面面相觑,接着她陷入沉思。带着贡品和香,一路爬山,来到李莲花坟前。此时还下着小雨,她一手撑着伞,一手拿着东西,很不方便。秉持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江晚在坟前又是上香,又是放了贡品。连续拜了好几次。本来这雨已经转小,她突然嘟囔了一句:“师兄,你早日投胎,莫要留恋凡尘。”“我也要找个新老公了。”这句话是她嘴贱,本意是骗骗李莲花。结果话没说完,轰隆一声。天空打了个巨响的雷,将她吓了一跳。:()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