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旁人知道江晚与纪伯宰的关系,也在纪伯宰的意料之外。既然完全暴露,不如就把事情落实。免得还有意外发生。一提到成亲的事情,江晚就开始支支吾吾了,反应含糊。他没恼,反而耐心的哄着。最终还是决定先将明意找回来,再谈这件事。不过纪伯宰要上门,就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我陪你一起去。”“我实在是着急,反正你在我身边,总比留我一个人在无归海要好。”纪伯宰拿她没办法,于是说道:“好,那你要乖乖的。”“不许离我三步远。”后面这句话是某人的私心。江晚急着去呢,所以立马答应了下来。别说三步远了,如果说有危险的话,她肯定是要寸步不离的跟着纪伯宰。江晚想着要不把她放灵犀井中,带着她过去。这样着实有些胆小了,所以说不出口。她这般模样,在纪伯宰眼中是可爱极了,怎么看都觉得非常欢喜如果江晚不是更在意别人就好了。明意。纪伯宰在心中念着这个名字,手里握着半盏凉透的茶,心中越发不是滋味了起来。为什么江晚总是那么在意外人?一直只看着哥哥,只在乎哥哥不好吗?纪伯宰得不到答案,他放下茶杯,轻轻握住她的手。江晚带着软意,依赖的目光看着他。他感受到了满足。现在比以前的情况好多了,真的是好多了。起码,他的阿晚再也没有想着要离开他。这就够了至于旁人,总是过客,早晚会有离开的一天。而此时作为的明意,正被勋名困在幻境当中。他坐在一片黑暗里,对着二十七道:“这死狐狸到底想做什么?”“看样子是想那你引江晚,江晚一出来,那纪伯宰不就出来了。”“我们可以借此偷黄粱梦。”如果所有人都陷入幻境当中,这个时候就是纪伯宰最脆弱的时候。也是明意得到黄粱梦的最佳时机。可是他想也不想的就否决了,拧着眉毛道:“不行,她会有危险。”明意叹气,他盘腿打坐,准备自己破除幻境离开。可不知怎么的,他又没有动手。阿晚会来吗?前几日,她们还在一起做荷花酥。可是这么几天过去了,江晚一点动静都没有。他不免得心情有些低落,其实心中早有应对之策,却一直没有动手,就是这个原因。江晚头一次跟着纪伯宰去别人家拜访,还是那个让她害怕的勋名,出门前她就有些紧张。她不知,纪伯宰比她还要紧绷一些。当初,就是勋名抢走了江晚,让他差一点永远失去她。两人都有些当年的阴影。江晚站在镜子面前,理着自己衣裙时。她的后背,悄无声息的出现一个人影。苍白修长的手覆在她的小腹,将她拢入自己怀中。镜子映照着两人的身影。亲密的交叠相拥。那张冷寂俊朗的面容靠在她的肩头,墨发轻轻被风吹拂。纪伯宰笼罩而来,很轻松的将她困在自己怀中。他清浅的呼吸落了下来,带来丝丝痒意。江晚忍不住去躲他,一边躲一边开口道:“热”“哥哥你太粘人了。”只要他出现,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就要抱着她,或者要和她贴在一起。两人身上好似有什么磁铁一般。她有点受不了这种黏黏糊糊的感觉了。两人的次数是比从前要少很多,一是江晚不再需要采补,二是没有成婚,她总是脸皮薄一些。然而他日日都要与她睡在一处,难免也有擦枪走火的时候。纪伯宰每次都要在最深处。哪怕知道纪伯宰会吃药避免此时有子,她也会担心会不会有孕。不对,她一个活死人,应当是不能有孕吧?她现在也不确定自己到底是什么情况,她还需要纪伯宰供养。能跑能跳,还有呼吸。纪伯宰没有停止给她灵力与血液,所以江晚不知道断供会发生什么有一回,她问起。他也只是说再过一段时间,就能和常人完全一样。思索间,纪伯宰闭着眼睛,懒洋洋的抱着她,他就是不走。此时的气氛舒服的,正是适合躺着睡一个回笼觉的时候。“我们该出发了。”江晚提醒道。她扒拉开纪伯宰的手,下一秒视线一晃,就被纪伯宰抵到了墙上。脊背贴着冰冷的墙壁,他的身子覆了过来,压着她,吃着她的唇。纪伯宰是吃够了,才餍足的没有再继续折腾她。他托着姑娘发软的身子,手指理着她微乱的头发。纪伯宰眉眼含笑,看着是最端庄大气了。他牵着江晚手,温声道:“我们去找明意。”那语气念叨明意名字时,流露出些许冷意。呵。这次,纪伯宰倒是要看看,这明意到底是什么来头。或许,能借着这次的事情,将明意赶出去。这样,才不会破坏自己在江晚心中的地位。勋名在神都的狐狸洞,藏得很深,位置也非常偏僻。当然对于纪伯宰来说,开条道路,直接传送过去也是一件非常紧张的事情。这个狐狸洞与江晚曾经待的狐狸洞不同,宅邸很大很大,却没什么人气,显得非常的空旷。而这里,竟然维持着夜晚。远远看去,还有几分森森鬼气。这么久时间过去,这勋名的口味还是越变越奇怪了。以前的狐狸洞好歹昼夜正常,一眼看过去很是明媚。她贴着纪伯宰的胳膊,就差钻到他怀里了。男人知道她有些害怕,安抚似的握紧她的手。纪伯宰道:“别怕,有哥哥在。”有他在,勋名别想伤害江晚第二次。这一点勋名就有些冤枉了。那日,他将人掳走,也没有亏待人家啊。好吃好喝的供着,临到时间要给她一个痛快,谁知让她逃了。风呼呼吹过,好久没有动静。早些时候纪伯宰就给勋名传了信,他也有回应。他们来了那么久,勋名都没有出来。有些奇怪。:()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