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很安静,江晚没有关窗,风呼呼地吹了进来。她想了很久,熬得头晕眼花。她就是多想的性子,想到最后觉着要不然还是等着纪伯宰。但又怕纪伯宰出事,没能过来救她。总之,江晚决定先远离明献。她觉得自己再这样下去,会出大问题。此时的江晚还没意识到,现在已经太晚了。她甚至没发现,那双一直在暗处看着她的眼睛。目光沉静痴迷的望着她,就这么一直一直看着。今日又是庆祝日,尧光山上上下下都很热闹。江晚一睁眼就被香香的仙子们簇拥着,她们给她换上新衣,编好发髻。接着就被带去参加了庆祝日。她被推到明献身边,差点一头扎进他的怀抱当中。姑娘发间别着淡色的莲花,懵懵地看着他。郎君伸出手,对着她笑。绵密温和的视线中,藏着一点异样的情绪。只看着她。那种被一直注视着的窒息感,缠绕着江晚。眼前之人如清冷仙君,淡雅莲花。又怎么有那种恶鬼般掠夺占有的情绪呢?她再想细看,就找不见了。只能安慰自己,大概是看错了。他歪了歪脑袋,墨发垂落。似乎在问:怎么还不来呀?这般可爱俏皮的姿态,稍稍将她迷惑住。其他什么都没有想,江晚将手递了过去。明献牵住,他缠绵的与她十指相扣,要占尽她的所有。她玩的忘乎所以,忘记了一些事情。等到深夜时分躺在床上,江晚骤然惊醒。她坐直身体,有些惶惶的擦去额间的冷汗。坏了,今日她算是被同化了吗?原本打算好的计划一个没行动,她完全忘记了。沉溺在明献的陪伴中,还有热闹的庆功宴。就好像被控制了一般,完全按照明献的心意走,这太可怕了原以为找到幻境的主人,会有破局之法。没有想到,反而让自己陷入被同化的境地。江晚害怕自己撑不到纪伯宰来。这么想着的江晚,她再也睡不着了。她急匆匆的爬起来穿好鞋子,想都没想就往外跑。有些事情,她想得太简单。这里是依靠明献存在的幻境,她跑又能跑到哪里去呢?尧光山很大,江晚出去的一路都没有人阻拦。她知道自己离不开,目的在于躲着明献。然而即将离开尧光山地界的时候,她眼前一黑彻底失去的意识。再一睁眼,江晚又回到了原先的寝殿当中。她浑身汗津津,裹着被子,却觉得很冷。俊美男郎趴在床边,闭着眼浅眠着。“阿晚,你醒了。”“还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她刚睁眼,明献就醒了。他握着她的手,秀气的眉头蹙起,满心满眼都是焦虑和慌张。江晚:“我我没事。”她有些分不清楚现在的情况,脑子乱糟糟一片。他伸手,将她拽入自己怀中,紧紧地拥着。江晚被迫埋在他饱满的胸肌前,几乎没办法呼吸。她的手落在他的窄腰上,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这个拥抱,对于他们现在的关系来说,太亲近了。明献似乎也反应了过来,他松开手,脸颊泛着薄红。“对不起,我太担心你了。”“大婚在即,阿晚不要再乱跑了。”她脑子宕机,迟钝道:“什么大婚?”这又是发生了什么,她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像个傻子一样明献垂眸,浓密的睫毛轻轻扫落,他柔声道:“你忘记了吗,再过三日就是我们的大婚了。”她脑子一片空白,“明献,我们不是朋友吗?”“怎么就大婚了”她昏迷一次,跳剧情了??这剧情跳的有点过分多了。他困惑道:“阿晚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感觉奇奇怪怪的”明献忽略了她的话,他伸手摸着她的脸颊,温柔道:“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他的手指依恋的流连了一会儿,接着就走了。等明献走后,江晚的大脑总算恢复了运转。她试图理清楚现在的情况,分析一通发现,情况变得更加糟糕了。这里是明献的幻境,自然是他想要什么,这个幻境就会为他创造什么。他:()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