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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奇小说网>水浒武松:开局杀李逵,重铸梁山>第411章 暗夜入瓮 螳螂在后

第411章 暗夜入瓮 螳螂在后(第1页)

燕青离开吴用的那天夜里,没有回自己的住处。他在长廊上站了很久。等到月亮被云遮住,等到整座皇宫只剩下更夫的梆子声,然后他转身,向马厩走去。他走得很轻,轻得像一只猫。靴子踩在金砖上,几乎没有声音。他没有叫醒任何人,没有带随从,甚至连刀都没有带。只带了一把匕首,藏在靴筒里。马厩里的马都睡了。它们站着睡,眼睛闭着,鼻孔喷出白气,在冷空气中凝成一团,又散了。他牵出那匹黑色的马。马认出了他,用鼻子蹭了蹭他的手,湿漉漉的,痒痒的。他摸了摸马的脖子,翻身上去。没有用缰绳,只是轻轻夹了一下马腹。马慢慢地走出马厩,走出宫门,走进那片黑沉沉的、看不见五指的夜里。城门口的士兵认出了他,要喊。他摆了摆手,示意不要出声。士兵闭上了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不知道他要去哪里,也不敢问。燕青没有去望都。他去了城东的一条巷子。那条巷子很窄,窄得只能容一个人通过。两边是高高的墙,墙头上长满了枯草,在夜风中瑟瑟发抖,像是一群没穿衣裳的人。巷子的尽头,有一扇门。门是黑的,和墙融为一体,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他下了马,把马拴在巷口的一根柱子上。然后走到那扇门前,轻轻地敲了三下。过了一会儿,又敲了两下。又过了一会儿,敲了一下。门开了。门缝里露出一张脸,很瘦,很黑,眼睛很小,可很亮,亮得像老鼠的眼睛。那人看见燕青,没有说话。只是把门开大了一些,让他进去。燕青侧身挤进去,门在身后关上了。院子里很暗。只有一盏油灯挂在廊下,火苗一跳一跳的,把那些堆在墙角的杂物照得忽明忽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混着陈年的酒香和尿骚气。说不清是什么味道,只觉得闷,闷得人心里发慌。燕青站在院子中间,等着。过了一会儿,正堂的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人。那人五十来岁,穿着一件灰色的旧袍子,袍子上有几个补丁,补丁的颜色和袍子不一样,像是从别的衣裳上剪下来的。他的脸很圆,圆得像一个刚出笼的馒头,皮肤很白,白得不像一个住在这种地方的人。他看见燕青,笑了。那笑容很淡,很轻,像是冬天里好不容易挤出来的一丝阳光,不怎么暖,可它在那里。“燕头领,好久不见。”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燕青看着他,没有笑。“陈文远,你让我查的事,我查了。”陈文远。那个在吴用口中“阴险狡诈、好赌成性”的金兵谋士,此刻站在汴京城一条肮脏的巷子里,穿着一件打补丁的旧袍子,对燕青笑。若是吴用看见这一幕,怕是连胡子都要揪下来。陈文远走到廊下,在台阶上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燕青也坐。燕青没有坐。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陈文远也不在意。从怀里掏出一个烟袋,装了一锅烟,用火折子点着了,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从他嘴里吐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中飘散,像是一个灰色的、没有形状的鬼。“燕头领,你查到什么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问今天吃了什么。燕青沉默了一会儿。“完颜泰的家人,不在望都。”陈文远的手停了一下。烟袋在手里晃了晃,烟灰掉下来,落在他膝盖上,烫了一个小洞。他没有拍,只是看着那个小洞,看着洞边的线头被烧得卷起来,发出焦糊的气味。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苦,很涩,像是吃了一颗没熟的柿子,满嘴都是涩味。“果然。果然不在望都。”他抬起头,看着燕青,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不是泪,是光。是那种在黑暗中待了很久,终于看见一丝光的时候才会有的光。“那在哪里?”燕青看着他,看了很久。“在完颜泰身边。”陈文远的烟袋掉了。掉在地上,烟灰溅了一地,火星子在地上跳了几下,灭了。他没有去捡。只是坐在那里,看着燕青,嘴张着,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像是塞了棉花,只发出“嗬嗬”的声音,像风箱漏气。燕青蹲下来,和他平视。“陈文远,你到底是什么人?”陈文远的嘴唇在抖,手也在抖,整个人都在抖。他张了张嘴,终于发出了声音,沙哑,破碎,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我是……我是宋人。一直都是宋人。”,!燕青没有说话,等着。陈文远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很白,很细,不像一个谋士的手,倒像一个书生,一个从来没有握过刀、只握过笔的书生。他的手在抖,抖得厉害,像是风中的树叶。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胸膛鼓起来,像是一个被放了气的皮球重新充满了。然后他抬起头,看着燕青,眼睛里没有泪,只有火。“我投降金兵,是假的。是林将军让我去的。”燕青的瞳孔猛地收缩了。林将军。林冲。他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像是有人在里面敲了一锤。他的手按在靴筒上,按着那把匕首,可他没拔出来,只是按着,等着。陈文远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急,像是怕自己停下来就不敢说了。“林将军还在安庆的时候,就派我潜入金营,打探消息。”“他说,金兵迟早会南下,咱们需要一个内应。”“我去了,假意投降,替金兵做事,替他们出谋划策。”“可我做的一切,都是林将军让我做的。”“我告诉他们假的情报,让他们走错路,让他们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打错误的仗。”他的声音在抖,可那抖不是怕,是激动。是那种压抑了太久,终于可以释放的激动。“可林将军死了。”“他死了,没有人知道我是谁。没有人知道我是宋人。没有人知道我做的那些事,是为了什么。”他的眼泪终于流下来了,流了满脸,流了满脖子,流进那件打着补丁的旧袍子里。他没有擦,只是看着燕青,看着那双在黑暗中发光的眼睛。“燕头领,我忍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等这一天。”“等一个能替我证明的人,等一个能替林将军报仇的人。”“如今,我等到了。”他伸出手,抓住了燕青的袖子,抓得很紧,紧得指节发白。“完颜泰的家人,不在望都。在真定。”“完颜泰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把家人藏在真定,藏在你们眼皮底下。你们谁都想不到。”燕青的心跳得更快了,快得像擂鼓。他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像无数只蜜蜂,嗡嗡地飞,乱成一团。他忽然想起吴用说的话——“若这个消息是假的,是有人故意放出来,引咱们去望都,然后一网打尽呢?”他站起来,退后一步,手按在匕首上。“陈文远,你说的这些,我怎么知道是真的?”陈文远看着他,没有辩解,没有发誓。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他。纸是黄的,边角都磨毛了,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字。燕青接过来,凑到油灯下看。那上面写着完颜泰家人在真定的藏身处——具体到哪条街、哪座院子、哪间屋子,甚至连院子里有几棵树、树是什么品种,都写得清清楚楚。最后,落款处有一个印章。印是红的,方方的,上面的字他认识——“林冲之印”。燕青的手在抖。纸在他手里哗哗地响,像是风中的树叶。他认得这个印章。林冲还活着的时候,所有重要的密信,都盖这个章。他看过无数次,不会认错。他把纸折好,塞进怀里,看着陈文远。“你为什么现在才说?”陈文远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因为我不敢。”“我怕说了,没有人信。我怕说了,金兵会知道。我怕说了,林将军的心血就白费了。”他抬起头,看着燕青。“可现在,我不得不说了。”“因为完颜泰要对武松陛下动手了。”“他不仅要在定州挡住陛下,他还要打到汴京来。”“他的家人,是他唯一的软肋。只有抓住他的家人,才能逼他就范。”“否则,河北保不住,汴京也保不住。”燕青沉默了很久。久到油灯灭了,久到月亮又从云层后面钻出来,久到远处传来鸡鸣的声音。一声,两声,三声,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喊。他看着陈文远,看着那双在黑暗中发光的眼睛,看着那张圆圆的、白白的、满是泪痕的脸。他忽然伸出手,按在陈文远的肩膀上。“你跟我回去,见陛下。”陈文远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他看着燕青,眼睛里满是恐惧,满是期待,满是那种在黑暗中待了很久、终于看见光的人才会有的光。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只是站起来,跟着燕青,走出了那扇黑色的门。天快亮了。东边的山头露出一道浅浅的鱼肚白,像是有人在那边点了一盏油灯,灯芯还没拨好,光晕浑浑的,散不开。燕青骑在马上,陈文远坐在他身后。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两只手抓着他的腰带,抓得很紧,紧得像是一个快要淹死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风吹过来,凉丝丝的,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燕青深深地吸了一口,那口气吸进肺里,凉丝丝的,让他清醒了几分。他望着前方,望着那座在晨光中渐渐显露出轮廓的皇宫,望着那些在风中飘着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飘到北方的旗。他的手握紧缰绳,马跑得更快了。御书房里,武松一夜没睡。他坐在桌前,面前摊着那张舆图,可他的眼睛没有看舆图。只是盯着桌上那盏油灯,盯着火苗一跳一跳的。吴用站在旁边,也没有睡。眼眶深陷,颧骨凸出来,脸上全是疲惫,可他的眼睛是亮的,亮得像刀锋。燕青推门进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抬起了头。他们看见了陈文远。吴用的脸色变了。他认出了这个人,这个他口中“阴险狡诈、好赌成性”的金兵谋士。他的手按在了刀柄上,身体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燕青,你疯了?把他带到这里来?”燕青没有解释。他从怀里掏出那张纸,递给武松。武松接过纸,看了一眼,递给吴用。吴用接过去,只看了一眼,脸就白了。他看着陈文远,看着那张圆圆的、白白的、满是泪痕的脸,看着那双在黑暗中发光的、带着火焰的眼睛。他的手在抖,纸在他手里哗哗地响,像是风中的树叶。“这……这是林将军的印。”陈文远跪下了。他的膝盖磕在金砖上,发出一声闷响。他低着头,额头抵在地上,肩膀在抖,整个人都在抖。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破碎,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陛下,臣是宋人。一直都是宋人。”“臣忍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等这一天。”“等一个能替林将军报仇的人。”“如今,臣等到了。”武松坐在椅子上,看着地上那个人。看着那张圆圆的、白白的、满是泪痕的脸,看着那双在黑暗中发光的、带着火焰的眼睛。他没有说话,没有动,只是看着。过了很久。久到陈文远的哭声渐渐小了,久到窗外的天又亮了一些,久到烛火终于灭了,青烟袅袅地升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的灵魂离开了身体。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可在寂静的御书房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像是刻在石头上。“陈文远,朕问你一句话。”陈文远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你愿意替朕,再去一次定州吗?”陈文远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看着武松,看着那双没有表情的眼睛,看着那张被风沙磨得粗糙的脸,看着鬓角那些白发。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像是春天里第一朵花,怯生生的,可它在那里。“臣,愿意。”武松点了点头。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外面的光涌进来,白花花的,刺得他眯起眼睛。他望着北边,望着那片灰蒙蒙的、藏着无数未知的天,望着那些看不见的、却知道在那里的人。他的手按在窗棂上,手指微微蜷着,像是在按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完颜泰,你等着。朕很快就来。”:()水浒武松:开局杀李逵,重铸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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