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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奇小说网>水浒武松:开局杀李逵,重铸梁山>第418章 野狼坡下 将计就计

第418章 野狼坡下 将计就计(第1页)

燕青接到那封信的时候,天刚蒙蒙亮。他在真定城南三十里的一片树林里,已经等了三天。三天里,他几乎没有合眼,眼睛红得像兔子,颧骨高高凸出来,下巴上冒出青黑的胡茬。他蹲在一棵老槐树后面,嚼着一块硬得像石头的干粮,嚼得腮帮子疼。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北边,盯着那条从定州蜿蜒而来的官道。一个黑影从官道上跑过来,跑得很快,很急,像一只被猎人追赶的兔子。是那个黑瘦的、眼睛亮得像老鼠的汉子。他跑到燕青面前,单膝跪下,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双手呈上。信是皱的,边角都磨毛了,封口处用蜡封着,蜡上盖了一个小小的印章——是陈文远和燕青约定的暗记。燕青接过信,拆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变了。不是惊,是疑。信上只有短短几行字:“完颜泰已中计,下月十五,亲率大军出城,走野狼坡南下。望燕头领速报陛下,伏兵于此,一战可擒。”下面落款是陈文远的名字,和那个他熟悉的、林冲留下的印章。燕青把信折好,塞进怀里。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干粮渣。“走,回汴京。”汴京,御书房。武松坐在龙椅上,左臂的绷带已经拆了。伤口愈合得很好,只剩下一道暗红色的疤,像一条蜈蚣趴在那里。他的脸色恢复了,不再是那种失血过多的苍白,可他的眼睛还是那么沉,沉得像冬天的井水。吴用站在旁边,捻着胡须,看着桌上那封信,眉头拧成了疙瘩。燕青站在门口,手按着刀柄,等着。武松把信放下,手指在桌上轻轻地敲着,一下,一下,像是在打拍子。那声音在寂静的御书房里格外清晰,像是有人在敲木鱼,又像是有人在数心跳。“野狼坡。陈文远让朕在野狼坡设伏。”吴用捻着胡须,眼睛盯着那张信纸,像是要从那些字里看出什么秘密来。“陛下,野狼坡确实是伏击的好地方。两边是山,中间是窄路,完颜泰若真走这条路,咱们在山上一埋伏,他就是瓮中之鳖。”他的声音不高,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但他没有说“此计可行”,也没有说“臣以为然”。他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然后沉默了。武松的手指停住了。他抬起头,看着吴用。“吴先生,你觉得,陈文远这个人,可信吗?”吴用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又亮了一些,久到烛火又跳了几下,久到燕青忍不住要开口。然后他说话了,声音很低,很慢,像是在一边想一边说,每一个字都要掂量再三。“陛下,陈文远是林将军的人。林将军看人的眼光,臣是信得过的。”“可林将军看的是三年前的陈文远。”“三年,能改变很多东西。”他看着武松,目光深邃得像一口看不见底的井。“在金营里待了三年,天天跟金人在一起,吃金人的饭,喝金人的酒,替金人出谋划策。”“他是怎么活下来的?是靠对林将军的忠心,还是靠别的什么?”燕青忍不住了。“吴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陈文远冒着生命危险回来送信,你怀疑他?”吴用转过头,看着他。“燕青,我不是怀疑他。”“我只是在想,一个人,在金营里待了三年,天天演戏,天天说谎,天天把自己的脸皮撕下来踩在脚底下。”“三年后,他还是不是原来那个人?”“他自己还分得清,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吗?”燕青张了张嘴,想反驳,可喉咙里像是塞了棉花。他想起陈文远跪在武松面前的样子,想起他颤抖的肩膀,想起他泪流满面的脸。那是真的,不像是装的。可吴用说得对,一个在金营里演了三年戏的人,哭和笑,怕是早就分不清了。武松忽然开口了,声音不高,可在寂静的御书房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像是刻在石头上。“朕信他。”燕青和吴用同时看着他。武松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外面的光涌进来,白花花的,刺得他眯起眼睛。他望着北边,望着那片看不见的、却知道在那里的大地。“朕信他,不是因为朕相信他不会变。”“是因为朕相信林将军。”“林将军信他,朕就信他。”“林将军把命交给他,朕就把命交给他。”他转过身,看着吴用和燕青,目光如铁。“野狼坡,设伏。”“下月十五,朕要完颜泰的人头。”定州城,府衙正堂。完颜泰坐在椅子上,面前摊着陈文远画的那张地形图。他看了很久,久到烛火烧完了一根又换上一根,久到韩德明的瓜子又嗑完了一把又换上一把。,!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冷,很涩,像是冬天的风,刮在脸上,生疼。“野狼坡。武松要在野狼坡设伏。”他的手指点着地图上那两座山之间的窄路。“他以为咱们会走这条路。”“他以为咱们不知道他的计划。”“他以为陈文远还是他的人。”韩德明凑过来,脸上带着那种让人恶心的、卑微的笑。“将军,咱们可以将计就计。派一队人马走进窄路,引武松的伏兵出来。然后咱们的主力从后面包抄,把他围在中间,一网打尽。”完颜泰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他转过头,看着站在角落里的陈文远。“陈先生,你觉得呢?”陈文远站在那里,脸上没有表情。他的脖子还有一道淡淡的红印,是那天完颜泰掐的。他走过来,指着地图上的野狼坡。“将军,武松的伏兵,必然藏在两边的山上。”“窄路长三里,他的伏兵不会藏在入口,也不会藏在出口,一定是藏在中间。”“等将军的大军走到中间,进退两难的时候,他从两边山上冲下来。”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画出一条线。“将军可以派一队人马,大约两千人,走进窄路,装作主力。”“等他们走到中间,武松的伏兵冲下来的时候,将军的主力从入口和出口同时包抄,把武松的伏兵围在窄路里。”“到时候,他在山上,咱们在山下。”“他冲下来,咱们杀上去。”“他不是瓮中捉鳖,是鳖自己跳进了锅里。”完颜泰的眼睛亮了,亮得像两颗星星。他拍了一下桌子,咚的一声,震得茶盏跳起来。“好!就照你说的办!”韩德明的脸色却变了。他看着陈文远,脸上那种卑微的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嫉妒,又像是怀疑。“陈先生,你怎么知道武松的伏兵一定藏在中间?”“万一他藏在入口,咱们的人一进去就被伏击,怎么办?”“万一他藏在出口,咱们的人走到头了才被伏击,怎么办?”陈文远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韩将军,武松是打伏击的老手。”“他在黄河南岸打了半渡而击,在大名府打了攻心计。”“他不会把伏兵藏在入口,因为入口离大路太近,容易被斥候发现。”“他也不会把伏兵藏在出口,因为出口太远,等咱们的人走到出口,他的伏兵冲下来,咱们的后队已经过了窄路,他可以包抄,咱们也可以反包抄。”“只有藏在中间,咱们的人进退两难,首尾不能相顾,他才能一击必中。”韩德明张了张嘴,想反驳,可找不到反驳的话。他闭上了嘴,脸色很难看。完颜泰看了他一眼,笑了。“韩将军,你不用担心。”“这一仗,你带两千人走进窄路,引武松的伏兵出来。”“我在外面,带主力包抄。”“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他拍了拍韩德明的肩膀,拍得很重,像是拍一个将死之人。韩德明的脸白了,白得像纸。他的嘴唇在抖,手也在抖,整个人都在抖。他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像是塞了棉花,只发出“嗬嗬”的声音。他看了一眼陈文远,那一眼里有恨,有怕,有那种被逼到绝路、只能拼死一搏的绝望。陈文远没有看他。他只是低着头,看着地图,看着那条窄路,看着那两座山,看着那些标注着伏兵位置的红点。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可他的手在抖,那抖很轻,轻得几乎看不出来,可它在那里。下月十五,说到就到。那天清晨,野狼坡起了大雾。雾很浓,浓得像牛奶,把整座山都泡在里面。山看不见了,路看不见了,连站在对面的人都看不见。武松站在野狼坡的山腰上,望着山下那条被雾吞没的窄路。他已经站了很久。久到头发被雾水打湿了,一绺一绺地贴在额头上。久到战袍被雾水浸透了,沉甸甸地贴在身上。燕青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陛下,雾太大了。万一完颜泰不走这条路,或者临时改了主意,咱们就白等了。”武松没有回答。他只是望着那片雾,望着那条看不见的、却知道在那里的路。他的手指在刀柄上轻轻地敲着,一下,一下,像是在打拍子。“他会来的。”“陈文远说他会来,他就会来。”燕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想起吴用说的话——“在金营里待了三年,天天演戏,他自己还分得清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吗?”他不知道陈文远还分不分得清。他只知道,此刻山下那条看不见的路上,有两千梁山军,正埋伏在雾里,等着。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等着那个不知道会不会来的人,等着那场不知道能不能打赢的仗。远处,忽然传来马蹄声。很轻,很远,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武松的身体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他的手握紧了刀柄,指节发白。燕青也听见了,他的心跳猛地加速了,咚,咚,咚,像是有人在敲鼓。那马蹄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震得地上的石子都在微微颤动。然后,他们看见了。雾里,一支队伍缓缓地、沉重地、像一条黑色的蛇一样游进了窄路。骑兵,步兵,刀枪如林,旌旗在雾中若隐若现。那面金雕旗,在雾中飘着,张牙舞爪的,像是在嘲笑什么。队伍走到窄路中间,停下来了。像是在等什么。武松的眼睛眯起来了。他看见,那支队伍的中间,有一个骑白马的人,穿着金甲,戴着金盔,在雾中闪闪发光,像一尊会移动的佛像。完颜泰。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他的手举起来了,举到半空中,停在那里。身后的弓弩手,同时张弓搭箭。弓弦绷紧的声音响成一片,嗡嗡的,像是一群蜜蜂在飞。武松的手,猛地落下。“放!”那一个字,从他胸腔里炸出来,带着这些年的恨、这些年的血、这些年的每一个死去的兄弟。箭矢如雨,密密麻麻,从两边的山上飞下去,落在窄路里,落在那些金兵身上。惨叫声、哭喊声、马嘶声,在雾中响成一片,像是地狱里的恶鬼在嚎叫。然后武松拔出刀,刀锋出鞘的声音,在雾中格外清晰,像是龙吟。“杀!”埋伏在山上的梁山军,同时冲下去。脚步声如山崩,喊杀声如海啸。武松冲在最前面,他的刀在雾中闪着寒光,所过之处,金兵纷纷倒下。他冲向那个骑白马、穿金甲的人。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他冲到那人面前,一刀劈下去。刀锋划过,金甲裂开,里面的人惨叫一声,从马上摔下来。武松跳下马,走到那人面前,用刀挑开他的头盔。头盔下面,是一张苍白的、满是恐惧的脸。不是完颜泰。是韩德明。武松的刀停在了半空中。他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像无数只蜜蜂,嗡嗡地飞,乱成一团。韩德明。为什么是韩德明?完颜泰在哪里?韩德明瘫在地上,浑身发抖,像一只被猫抓住的老鼠。他仰着头,看着武松,看着那把架在脖子上的刀,嘴唇在抖,眼泪在流,裤裆已经湿了,散发着一股尿骚气。“陛下……陛下饶命……”“末将是……是被逼的……”“完颜泰……完颜泰在外面……”“他把末将当诱饵……他要把陛下和末将一起……一起杀了……”武松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他抬起头,望着窄路的出口。那里,雾中,出现了无数火把。金兵,黑压压的金兵,从出口涌进来,从入口涌进来,把整条窄路围得水泄不通。完颜泰骑在马上,站在出口处。金甲金盔,在火把的光中闪闪发光,像一尊从天而降的战神。他看着窄路里那些厮杀的人,看着那些被困在中间的梁山军,笑了。那笑声在雾中回荡,尖利,刺耳,像是夜枭的叫声。“武松!你以为你在伏击我,却不知道我在伏击你!”“今天,野狼坡就是你的葬身之地!”:()水浒武松:开局杀李逵,重铸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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