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宝珠再醒来时,腿骨就已经接好了,又重新固定了番。
“阿娘,不疼?”
宝珠惊奇地看着自己的腿,陆晚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鬼天气,实在是太热了。
偏生还一滴雨都不下。
“阿娘给我吃的是什么,为何一点儿都不疼?”
不仅不疼,还睡得很快。
“别急,等药效过了就该你疼了。”
系统虽然是万能的,但药不是。
且那些药是随着手术室的进化而进化的,从手术室里拿出来的,便是类似于古代药丸的东西,而非是现代化的包装。
大概是为了更方便被这个时代所接纳。
陆晚自然也惊奇这个系统的功能化和人性化,有了这个系统在,何愁在古代过不上好日子?
宝珠不理解,但听话。
待赵元烈将苞谷都背回来了,便将其剥下来,放在石磨上来回地磨。
他还在路边摘了不少的桐树叶回来。
陆晚则是在苞谷浆里放了些白糖增甜,这年头的糖都贵,要是旁人瞧见陆晚如此大手笔地放糖,估计得心疼死。
没一会儿的功夫,一锅香甜软糯的苞谷馍馍就出锅了。
苞谷香甜的味道在院子里飘荡着,勾得四清和金枝都没心思看书卷了。
“阿娘,你今日做了什么,好香啊!”
“苞谷馍馍,已经好了,过来尝尝吧。”
陆晚笑着将一锅馍馍都端了出来,别说是这几个孩子了,便是这香味儿飘到了别家,都是一个劲儿的咽口水。
“这是苞谷馍馍的味道,这年生谁还舍得做馍馍呀?”
“唉,瞧着是赵老大家那边飘过来的,你是没瞧见赵老大家的苞谷地,那苞谷长得可好嘞!”
“这咋可能,现在咱们地里的庄稼几乎都干死了,那赵老大家的咋可能长好?”
“你们要是不信啊,就自个儿去他家地里看看呗!”
一锅苞谷馍馍,不知道馋坏了多少人。
庄氏看着米缸里最后一点儿米都见了底,实在是连一粒米都掏不出来了。
不由得发起了愁,更是忍不住去找了赵元启。
“二哥,前阵子不是说你有同窗的家里是城里做米商的吗?咱们家已经揭不开锅了,要不你去问你同窗借点儿米回来?不然咱们就只能都饿肚子了!”
庄氏这也是没法子了,以前都是粗糠糙米混在一起吃,现在是只剩下粗糠了。
那粗糠搁在没干旱以前,都是喂猪的,哪儿是给人吃的。
赵元启依旧一身布衣青衫,身形也是笔直的。
他这两日没去镇上做活,反而是在家里看书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