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迁在两个时辰内,对超过三千个西八国人实施了属性盗窃。他的等级从3级升到了7级——每升一级获得5点自由属性点,全部加在敏捷上,他的敏捷从54一路飙升到了87(包括偷窃的敏捷属性)。他的技能点又获得了4点,全部投入了地狱技能矩阵——【影舞者】从lv1升级到了lv3:在阴影中移动时,速度提升50,存在感降低70,盗窃成功率提升35。【盗窃万物】从lv1升级到了lv2:可盗取属性上限提升至单项不超过10点,总量不超过20点。成功率提升至40。解锁了新技能【属性融合】:可将盗取来的属性暂时或永久地融合到自身或其他目标身上。当前等级lv1,可同时融合不超过3种属性。解锁了新技能【灵根盗取】:可盗取目标的灵根(修行资质)。当前等级lv1,成功率10,可盗取灵根品质不超过下品。当“灵根盗取”解锁的时候,时迁兴奋得差点从屋顶上跳起来。灵根。那是修真者最根本的东西——没有灵根,就无法修行;灵根品质低,修行速度就慢;灵根品质高,修行就如虎添翼。而他,可以偷灵根。虽然成功率只有10,虽然只能偷下品灵根,但——“这才lv1。”时迁舔了舔嘴唇,“等我升到lv10……中品、上品、极品、天品……什么灵根我偷不了?”他深吸一口气,压住心中的狂喜,继续在西八国首府中穿梭。他的目标不再局限于普通人和盗将,他开始寻找那些拥有灵根的西八国人——那些注射了生化病毒后觉醒了修行资质的人。数量不多,但每一个都是宝藏。第一个目标,一个退役的西八国特种兵,注射生化病毒后觉醒了下品灵根,被西八国政府当作“国宝”保护起来。时迁花了三秒钟找到他的位置——行政中心地下二层,一个安保严密的房间,门口站着四个持枪警卫,门上有三道电子锁,房间内还有生物识别系统。时迁用了不到五秒就穿过了所有防御——不是因为他的开锁技能有多强,而是因为影舞者的存在感降低70让他几乎等同于“不存在”,电子锁的生物识别系统根本检测不到他的体温和心跳,警卫的眼睛也看不到他的身影。他的手指点在那个特种兵的后脑勺上。【盗窃万物·灵根盗取·发动。】【目标:西八国特种兵(精英级)。】【可盗取灵根:下品金灵根。】【正在进行成功率判定……10……50……80……100……成功!】【盗窃成功!获得:下品金灵根。】【经验值+500。】时迁感觉一股锋利的、如同刀割般的力量涌入他的体内——那是金灵根的力量,金属性的修行资质,让拥有者在修炼金系功法时事半功倍,对金属性的灵力有着天然的亲和力。虽然他是“炼化真人”,不是传统的修真者,但灵根对他的意义依然重大——灵根会提升他对相应属性灵力的感知和操控能力,让他在使用地狱纪元的力量时更加得心应手。那个特种兵在床上猛地睁开眼睛,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碎了——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失去”的感觉,一种空荡荡的、如同心脏被挖走的感觉。他试图运转体内从玄晶矿吸取所获得的灵力,但什么都没有发生。他的玄晶灵力——那些他花了无数个日夜辛苦修炼出来的玄晶灵力——全部消散了,如同沙漏中的沙子,无声无息地流走了。他的灵根,没了。他张了张嘴,想喊,但喉咙发不出声音。不是因为时迁对他做了什么,而是因为恐惧——纯粹的、无法理解的、摧毁性的恐惧——掐住了他的喉咙。时迁没有回头看他。他已经消失在了阴影中,寻找着下一个拥有灵根的目标。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西八国首府中,那些被当作“国宝”保护起来的灵根觉醒者们,一个接一个地在睡梦中、在站岗时、在吃饭时、在上厕所时——失去了他们的灵根。有人是在洗澡的时候被偷的。水声掩盖了一切,他只感觉后颈一凉,然后体内的玄晶灵力就开始消散。他冲出浴室,赤身裸体地站在走廊上,大声呼救,但没有人能理解他在说什么——因为他的灵根被偷后,他的语言能力也受到了影响,说话颠三倒四,逻辑混乱。有人是在吃饭的时候被偷的。他正端着一碗泡面,突然感觉大脑一片空白,筷子从手中滑落,泡面打翻在桌上。他茫然地看着那碗泡面,忘了自己为什么要吃面,忘了面是什么,忘了自己是谁。,!有人是在上厕所的时候被偷的。这个最惨,因为他的灵根被偷后,他的括约肌也失去了控制……当两个时辰结束的时候,时迁的等级已经达到了10级。【等级:10】【敏捷:85】(全部自由属性点加敏捷,因盗窃的敏捷还没有完全融合,并没有其作用)如果加上盗窃得来的敏捷属性,都已经超过了150点了,这个先不表,将来会全部融合起来起作用。【技能:盗窃万物lv3,影舞者lv4,属性融合lv2,灵根盗取lv2】【天赋:盗窃专精,心算,逻辑思维,阴影亲和(新),能量感知(新)】【灵根:下品金灵根,下品水灵根,下品木灵根】(从三个不同的目标身上偷来的)他的身体已经快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85点敏捷,加上轻功大师级的加成,加上影舞者lv4的速度提升80——他的移动速度已经超过了声音,而他甚至不需要打破音障,因为他的存在感降低90让他能够“绕过”物理规则的限制。他在西八国首府中穿梭,如同一道不存在的光。没有人看到他。没有人感觉到他。没有人知道他来过。除了那些被他偷了属性、天赋、灵根的人——他们知道“有什么东西”来过,但他们不知道那是什么。他们只知道,一夜之间,他们变弱了、变笨了、变慢了、变空了。西八国首府,行政中心。阿西八瘫坐在办公椅上,双目无神,嘴角流着口水。他的智力已经被偷了20点——一个普通人总共也就10到15点智力,他的20点智力是注射生化病毒后强化出来的,但现在,他的智力已经降到了负数。他不会说话,不会走路,不会自己吃饭,不会控制大小便。他就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蜷缩在宽大的办公椅上,发出无意识的“啊啊”声。他的秘书推门进来送报告,看到阿西八的样子,吓得尖叫出声。“陛下!陛下你怎么了?!”阿西八转过头,用空洞的眼神看着她,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然后——他尿了。秘书的尖叫声在整栋行政大楼中回荡。西八国,完了。不是被虫群打垮的,不是被米国征服的,不是被夏国占领的——是被一个“人”,一个从小说中炼化出来的“鼓上蚤”,在短短两个时辰内,从内部瓦解的。时迁站在行政中心的最顶端,俯瞰着下方陷入混乱的城市。他的视野左上角,等级已经停在了10级,经验条正在缓慢地、持续地增长——因为西八国人还在不断“失去”他们的属性,虽然他已经停止了盗窃,但那些已经被偷了属性的人,正在把这种“失去”传染给身边的人。一个人变笨了,他做的决定就会出错,影响周围一群人。一个人变弱了,他做的工作就会出问题,影响整个流程。一个人失去了灵根,他负责的灵力设施就会瘫痪,影响整片区域。连锁反应。时迁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暗红色光芒——地狱纪元的光芒。他的嘴角挂着一丝笑意,但那笑意已经不再是之前的“狡黠”或“疯狂”,而是一种更加深沉的、更加复杂的表情。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不再只是一个“盗贼”。他是地狱纪元的玩家。而这个世界,是他的游戏场。西八国方向的消息传来时,吴辽正在哟西国北部海岸的悬崖上盘坐调息。时迁通过传送口送来的物资已经堆积如山,他的化神小世界几乎被塞满了。甲壳碎片、骨刃、毒刺、口器、翅膀、复眼、触角、能量导管、生物电容、毒腺、丝腺、玄晶矿碎片、完整虫兵、虫将、巢蚁领主、现金、珠宝、名画、古董——还有从西八国人身上偷来的各种属性、天赋、灵根,被时迁通过“属性融合”技能打包成一个个发光的光球,也传送了过来。这些光球可以让需要的人炼化融合,快速提升实力,绝对会被抢疯了。吴辽将这些光球暂时封存在化神小世界的一个角落,准备以后慢慢处理。至于要给谁炼化融合,现在他还没有个章程。他现在更关心的,是战场上的另一件事——米国的虫群大军。西八国的混乱让虫群暂时松了一口气——那些盗贼不再偷它们了,不是因为盗贼们良心发现,而是因为他们自顾不暇。但虫群并没有撤退,它们收缩阵型,重新组织,在西八国外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虎视眈眈地盯着那片混乱的土地。五千万虫群。虽然被西八国偷了不少,但主力还在。一旦西八国彻底崩溃,虫群就会长驱直入,占领整个半岛,然后以那里为跳板,向哟西国和夏国发起进攻。,!吴辽睁开眼睛,目光穿过数百公里的距离,落在虫群那暗金色的潮水上。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张胖墩。”他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身后,张胖墩正在啃一块从西八国仓库里顺来的压缩饼干,听到吴辽叫他,连忙把饼干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唔?”“你不是一直在问,什么时候轮到你上场吗?”张胖墩的眼睛亮了。他把嘴里的饼干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身,脸上带着一种“终于轮到我了”的兴奋表情。“老大,你终于想起我了。”“虫群,五千万。”吴辽伸手指向西方,“交给你了。”张胖墩顺着他的手看向西边——那片暗金色的、无边无际的虫群潮水。五千万只生化变种虫人,每一只都有钢筋铁骨、刀枪不入,每一只都是米国最先进的生化科技结晶。张胖墩看了三秒钟,然后咧嘴笑了。那笑容不是时迁那种狡黠的笑,不是吴辽那种居高临下的笑,而是一种更加原始的、更加本能的、如同野兽看到猎物时的笑。“老大,”他说,声音中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告诉那些虫子们,我的体质是什么吗?”“饕餮。”吴辽说。“对,饕餮。”张胖墩舔了舔嘴唇,“上古凶兽饕餮,什么都吃,什么都消化,吃得越多越强,越强吃得越多。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从来没有吃饱过。”他的目光重新落在虫群上,眼中的光芒从兴奋变成了贪婪,从贪婪变成了渴望,从渴望变成了一种近乎疯狂的……饥饿。“五千万只虫子。”他喃喃道,“每一只都是高蛋白、高能量、富含玄晶矿和生物活性物质。老大,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吴辽看着他,没有说话。在当初灵气匮乏的夏国,竟能孕育出饕餮体质的张胖墩。说明不知道多少万千年以前,夏国确实拥有饕餮这种神兽。说不定,那当作神话故事来看的《山海经》就是一本纪实传记,上面记录的种种奇珍异兽都是真实存在的……加上夏国有异能研究院存在,现在吴辽已经有点看不明白凡间界和夏国了。:()一画笔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