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秋。这个近一米九,蜜色皮肤,五官锋利冷肃的大胸男人,要买猫耳朵兔毛外套穿?还是米白色的。
我的老天啊……
在傅景秋察觉到他的视线之前,姜清鱼迅速将脸转了过去,开始摸后脑勺活动脖子肩膀装作自己很忙。
“累了?”傅景秋问。
姜清鱼:“嗯…是有点,脖子和肩膀好酸。”
傅景秋朝他招手:“来,坐这里。”
姜清鱼:“不是吧,你还会这个?”
傅景秋:“嗯。会一点。”
姜清鱼依言在他面前坐下,傅景秋整理了下他的卫衣,在背后搓热了手,这才将掌心贴上他的后颈。
姜清鱼不知道为什么,身体下意识颤了一下,在傅景秋的视角下这点反应格外明显。
傅景秋:“我的手很凉吗?”
“不是。”姜清鱼硬着头皮道:“没按摩过,有点害怕。”
“没事的。”傅景秋安慰道:“很舒服的。”
……不是。
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糟糕啊。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干脆闭上嘴不讲话,心思跟着傅景秋的动作飘远:他的手好像很大的样子?单手就可以掐住他整截后颈,掌心贴着颈间揉一揉,略酸的肌肉都有被照顾到,筋如同琴弦一般被来回反复拨弄。
这也太酸爽了。
姜清鱼频频倒抽凉气,仿佛忍受不了似的,一直哼哼唧唧,搞得傅景秋都有点怀疑了,放缓动作问他:“我捏疼你了吗?”
姜清鱼摆摆手:“不是,很酸爽。”
傅景秋:“如果疼的话及时跟我说。”
粗粗按完脖颈,手指带到斜方肌和肩胛骨,姿势就有些不方便了,按不到穴位点上,傅景秋问他:“可以趴下来按吗?”
“行啊。”姜清鱼真如一条鱼般扑通趴在沙发上,蹬了两下腿调整位置,仰起脸看向他:“这样呢?”
傅景秋扶住他一只手臂,很是轻巧地将他上半身拎了起来,自己则在腾出来的空位坐下,让姜清鱼趴在自己腿上。
姜清鱼:不是?就这么把我拎起来了?
傅景秋将他的衣服整理好,温热掌心贴上姜清鱼的后腰,不出意料的,怀里这条鱼又是一抖。
傅景秋问他:“敏感?”
姜清鱼耳根微热:“有点痒。”
傅景秋:“我轻一点。”
大哥,就是因为你太轻了才会觉得痒啊!
还有这对话怎么回事?真的太糟糕了!
姜清鱼心里不安定,傅景秋却是坦然非常,揉、按、点、手法可谓老道非常,三两下就把姜清鱼像是面条似的来回揉搓了个遍,搞的他叫也不是不叫也不是,趴在傅景秋怀里痛苦并快乐着。
专业的傅景秋对此显然头头是道,他不过上手揉了几下,就知道姜清鱼哪里的肌肉比较僵硬,需要将酸痛的地方揉开、按软。
等肌肉松下来之后,姜清鱼的身体显然也没那么紧绷了,能分出心来关注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