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秋问:“恢复的怎么样了?要涂药吗?”
姜清鱼警惕地捂住自己:“我自己会检查啊,你别来。”
傅景秋:“我帮忙看会更方便一点。”
姜清鱼依旧坚持:“不要,我自己来。”
傅景秋的指腹摩挲着他脚踝那块秀气的骨头:“我可以判断它的状态。”
要你判断什么啊!
姜清鱼传送小白眼给他:“谢谢你的好心,但是真的不需要。”
傅景秋顿了顿,又说:“如果次数少一些,是不是可以经常……”
“。”姜清鱼闭了闭眼:“我还以为你不是热衷这种事情的人。”
傅景秋:“我以前也觉得自己不是。”
但,凡事都有例外。
实在是,情难自禁。
因为哪怕是不分彼此的时刻,傅景秋仍觉得不够。
这样还不够亲近,不够紧密,不够把姜清鱼牢牢地禁锢在自己怀中,不够在他身上留下足以深刻且无法抹去的印记。
他也以为自己无所谓这些亲密关系,在从前的二十几年里,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情感,不能将他左右。
就像是姜清鱼刚提出要跟他发展这种关系的时候,傅景秋也不理解:谈恋爱还会分手,结婚也会离婚,他们的朋友、队友关系应该更紧密,更牢不可分。
只要姜清鱼愿意,他可以一直扮演陪伴和守护的角色。他甘之如饴。
但他的确孤陋寡闻,见识浅短。
这世上还有这么好的事情。
所谓极乐,不过如此。
姜清鱼正在想怎么回击呢,忽然眼前一暗,傅景秋俯身亲下来,干燥柔软的唇浅浅碰了碰他的,随即退开,由衷道:“要是每天都有就好了。”
姜清鱼:“……”我才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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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已经恢复了生龙活虎的姜清鱼兴致勃勃为自己穿戴装备,打算去神仙湾逛一逛。
就算湖水结冰,景色照样是可以看的,而且冻的那样牢固,他说不定还能到冰面上走一走呢。
大概是前一天晚上累的够呛,当晚吃了东西,又被傅景秋伺候着按摩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姜清鱼就迅速洗漱去睡了。
尽管他刚起没多久,但没有枕边人捣乱,还是沾枕头就着,一直睡到闹钟将他吵醒,因为是提前定好的计划,而且并没有往常那种恨不得赖在里边再睡个回笼觉的感觉,姜清鱼几乎跟傅景秋动作一致地爬起了床。
可喜可贺,傅景秋终于有幸跟姜清鱼同吃了一回早餐。
定闹钟是因为他在网上看见了别人的旅游照片视频,略早一些会有晨雾,如薄纱一般笼罩着整片雾凇林和神仙湾,冬日也是如此。
如果是夏天,这里郁郁葱葱,满眼绿色,若是用无人机航拍,就是如同油画般的质感。
这些雾凇的年纪都非常大了,小木屋在它们底下就像是个小小的模型,人类在其中显得更加渺小。
为了安全起见,车没有开到太里面的地方,汤圆穿上小鞋子,裤腿都绑紧了,极寒过后,再没有游客来到这里,往常的小路已经被积雪淹没,道路两旁稀疏的栏杆在雪里冒了个头,有些都已经不见了。
晨雾稀薄,雾蒙蒙地笼罩在山间,不出所料的,溪流已经全部上冻,姜清鱼试着拿树枝戳了戳,又摸了块石头砸上去,只在冰面留下一点点发白的痕迹,可见冻的有多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