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能有别的答案吗?
女孩微微一怔,随即小声嘀咕:“早知道换个问题了……”
程恕轻笑出声,慢悠悠地评价:“贪心。”
“好了,去浴室把自己洗干净,不要再哭了。”
“好……”
双腿缓缓沉入温水,女孩趴在浴池边怔怔出神。
“了了。”
他也有想问的问题。
“如果那天晚上我没有给你打电话,你是不是就打算……”
“再也不找我了?”
这个问题。
虽然说起来有点没出息,但徐了觉得自己之所以能够及时脱身,主要是因为前段时间刚好来了月经。
否则,她大概会忍不住。
“没有,我只是比较……忙。”
“……忙?”
电话那头的少年对这个回答似乎并不满意,不过也并不打算追讨出什么说法。
洗完澡,徐了裹着浴巾走进卧室。
“我没有带换洗的衣服……”
“从我的衣柜里挑一件。”
打开衣柜,熟悉的清香扑鼻而来。卫衣,衬衫,毛衣,排列得整整齐齐。
女孩穿上那件克兰因蓝的毛衣,就好像被风拥抱一般,温暖又安心。
她好想记住这阵风。
回到小区楼下,石砖地上铺着烟火的灰烬,绵延到黑暗尽头,空荡荡。
耳畔的声音似有若无。
他还有一个问题要问。
“小狗有什么新年愿望吗?”
新年愿望?
“小狗的新年愿望是。”
“想被主人……”
她望着夜空顿了顿,轻轻吐出那两个字。
“强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