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间的理智回笼,发现自己坐地上,后背靠着什么,牙关咬的死紧,几乎是能咬碎牙齿的地步,嬴兔就蹲在他面前,面无表情将两根手指插在他嘴里,阻止牙关因为咬太紧而伤害到他自己,一边用力压着舌头。
不知道维持这个动作多久,唾液,鲜血,沿着这条裂缝渗出来。
扉间:“……………………”
舌尖不痛,应该是已经被治好。
意识昏迷,身体痉挛抽搐,咬自己舌头……真是狼狈。
扉间一下子就判断出发生什么事情。
他松口。
嬴兔抽出手指,唾液混合着鲜血拉成长丝,落在两人视线里。
“……”
“……你的东西,舔干净。”
没有牙印,防御和治疗本就是她擅长的,才不会让人把自己手指咬伤。
扉间甚至冷静的问:“真的要这么做?”
嬴兔直接行动,把唾液鲜血擦他脸上,手指往下,轻点脖颈处。
纤长手指沿着某种规律路径轻轻游弋,宛若蚂蚁细细爬动,带来阵阵难以忍耐的痒意。
扉间忍耐,被轻轻碰触的地方爆出一条条青筋,宛若细细的蛇,在脖颈处肆意蔓延,皮肤几乎被烧红,慢慢爬上面颊。不论看起来多么波涛汹涌,情绪激烈,面上依旧是没有表情的,眼神清明冷静,仿佛这副躯壳的感官和理智是两套系统在运行。
手指细致勾勒描绘,爬上耳朵后方,白皙的皮肤滴血一样红。
紧绷,蓬勃,冷静,理智。
嬴兔下结论:“你做了多余的事情。”
扉间干脆道歉:“抱歉,我想冷静的观察一下负面污染物。”
他给自己下了封印术,想要脱离精神污染思考对策,找出神圣魔法的修炼规律。
这样一种前所未有的全新力量,如何不叫他好奇。
不想盲目低效的碰运气。
结果弄巧成拙,从大哥那里知晓的情报,反而让他做出错误决定。
每个记忆碎片里必定会遇到的人,他没有遇到。
嬴兔这只手掐起他下巴,让他与自己对视,“看着我眼睛说话。”
扉间想拒绝。
大哥前车之鉴,他可没法保证自己的眼神不会触怒人。
“我怕冒犯到总队长。”
嬴兔奇了怪,“你这副鬼鬼祟祟的心虚样子就不会冒犯到我吗?”
看她,丧家之犬不配审视她。
不看她,鬼鬼祟祟令人不快。
伴君如伴虎,嬴兔大王就是这么权威。
扉间无可奈何的闭了闭眼,命很苦的样子。
“请总队长赐教。”
虐身√
虐心√
要不扉间给自己点根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