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利没有回答她，保持了沉默，而钟毓则是毫不顾忌地回答，“最近这一个月是这样的。”
“钟助理，你这样……”张利出声，而钟毓却迅速地打断了他，“方小姐，下雨了，要回去了吗？”
方灵若点了点头，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了叶怀川的面前。
他确实非常的好看，不同于林辰还带着稚嫩的凌厉帅气，他更多的是一种柔和的美感，有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气息。
和乌安站在一起，只看外表的话，谁都会说一声登对。
只是，系统在方灵若的脑海里面上窜下跳的，着实破坏了这个氛围。
“渣男，渣男！”
“我呸！还想挽回乌安，你去吃狗屎吧。”
“烦死了，他能不能去死啊。”
“当时那样对乌安，现在又来惺惺作态，要不要脸啊。”
总感觉系统上次翻车之后，就变了很多，方灵若还是很怀念之前温和大姐姐的系统。
终于是感觉到了有别人在，叶怀川撑着墙站了起来，几乎就在一瞬间，上位者的气势就拿捏了出来，他眯着眼扫视了一下方灵若，“你是谁？”
而后他转头看到了钟毓，“钟毓？哦，你就是那个方灵若？”
“我告诉你，你不要肖想我家的乌念叶，我们家是绝对不允许你这样……”叶怀川提高音量，带着讥讽。
“有病”，方灵若都没等他说完，转身就往家里走。
钟毓也毫不犹豫地跟上去，叶怀川在身后叫着，“钟毓？钟毓！你什么意思？”
钟毓面上不屑，心里冷笑，她能有什么意思，不就是不想理他的意思。
她之前是跟着叶怀川，那不也是因为当时叶家就只有他一个孩子，继承人除了他也没有别人。
现在可不一样，乌念叶比他强了不止一百倍。
能臣也得跟着明君才能发挥能力啊，她要的是钱，又不是叶家夫人的位置，现在这样，谁乐意搭理他啊。
若不是条件不允许，钟毓都想翻个白眼，朝他吐口水了，什么玩意儿啊。
而且她都不用想都能猜到他为什么这个作态。
不到半年，小小的乌念叶就展现了他极高的智商和非凡的商业天赋，完全不敢相信等他成长起来，以后会带着叶家走向什么高度。
叶家那两位只要不犯傻，这叶家板上钉钉是他的。
毕竟，明眼人都知道，现在就把叶家给乌念叶是知遇之恩，才能更好地借着乌念叶的手往上爬，给叶怀川才是个笑话。
乌念叶又极爱他的母亲，这不觍着脸来修复关系，难道等着后面乌念叶清算他？
毕竟，谁都不知道他到底念不念着这一份血脉情。
哪有什么浪子回头，什么幡然醒悟，不都是利益驱使罢了。
钟毓将人送到单元门口就离开了，她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方灵若的事都是她完成主要工作之外顺带的。
工作量不算大，也绝对不算少，但是目前还不用加班，并且工资非常可观，且职业前景还是相当不错的，钟毓目前是很满意的。
她站在单元门口，往上数了数，那里是乌安的家。
乌念或许以为钟毓一直都是叶家的优秀员工，第一次见面可能是被叶怀川叫来收尾的时候，那时候她凌乱着躺在床上。
其实不是，她很早就知道乌安。
毕竟乌安足够优秀和美丽，是真真切切的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是她的学姐。
见她坠落，见她腐败，见一切美好都破碎，是一件残酷事情，有时候钟毓闭上眼都仿佛能回到乌念绝望离开的雨夜。
现在看来，好像一切都回到了开始的时候。
乌念大步往前走的裙摆，恰如当年微风吹过，少女飘扬的发梢。
第28章过年
方灵若回家之后放下东西，又去找了乌安，乌安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