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坐轮椅,而是倔强地站着,只是双腿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显然每站立一秒都在忍受着剧痛。
“你来干什么?”秦晓喻双手抱胸,警惕地看着这个手下败将,“想赖账?”
苏墨衡没有理会秦晓喻的敌意,她推开了管家的搀扶,艰难地挪动步子,走到陈震面前。
每走一步,她那挺翘的臀部都会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刚才那一记“通背透劲”不仅打散了她的内力,更是在她的臀部留下了恐怖的伤势。
她深吸一口气,忍着剧痛,竟然在陈震面前——噗通。
双膝跪地。
这一跪,牵动了伤处,让她疼得眉头紧锁,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唔……”
“陈震……先生。”苏墨衡的声音有些沙哑,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我是来……履行败者的义务的。”
她抬起头,那双曾经清冷的凤眼中,此刻充满了复杂的情绪——羞耻、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狂热的敬畏。
“按照WSC的规则,您可以对我提出任何要求。”她咬了咬牙,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潮红,“哪怕是现在……要在这种状态下……侍寝,我也绝无怨言。”
陈震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跪在自己脚边的高岭之花。
视线顺着她宽松的领口看去,能看到那雪白的锁骨和因为疼痛而起伏的胸口。
而她跪姿导致的臀部紧绷,即便隔着长袍,也能想象到下面那是怎样一副凄惨而淫靡的景象。
“侍寝?”陈震冷笑一声,蹲下身子,伸出一根手指,挑起苏墨衡的下巴,“就凭你现在这副身子?屁股肿得跟馒头一样,碰一下都哆嗦,能经得住我几下?”
苏墨衡的脸瞬间涨红,羞愤欲死,但她无法反驳。刚才那一掌的阴影已经刻进了她的骨髓,她的身体甚至在本能地因为陈震的靠近而战栗。
“先欠着吧。”
陈震站起身,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
“等你什么时候能正常走路了,再来谈肉偿的事。我对奸尸没兴趣。”
苏墨衡愣住了。她没想到陈震会放过这个羞辱她的绝佳机会。
“不过……”她并没有起身,反而更加卑微地低下了头,双手抓紧了自己的衣摆,“如果不马上履行要求的话……我有一个请求。”
“说。”
“我想……加入您的队伍。”
这句话一出,连秦晓喻都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苏墨衡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名为“求道”的光芒:“我自幼修习家传掌法,自以为已经是年轻一代的翘楚。但今天……您那一掌让我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内劲’。那是苏家失传已久的境界。”
“我不想只做一个败者。”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却坚定,“我想跟在您身边,做您的……哪怕是女仆,或者是陪练。只要能让我近距离观察那种力量……我想知道,在那样的巴掌下,究竟是怎样的风景。”
陈震看着她。这个女人,是被彻底打服了,甚至产生了一种斯德哥尔摩式的崇拜。
“你想学?”陈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