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两个爱和不爱,死还是活都跟她没关系了,待简览把公司的事理了两天,他们就要飞往欧洲,开学在即,不能再耽误了。
至于陈婶,简知问她,是否还愿意继续留下来工作,因为他们虽然不在家,但是房子需要人看护,而且简览会两边飞,回海城后还是会回家住的。
陈婶当然愿意,尤其,孩子转公立后开始走读,简知居然仍然允许她把孩子带进家里来住,这对她来说,真的很感动。
于是,就这样定了下来。
最后一天在海城,简知哪儿都没去,就在家和奶奶一起慢慢地把一些细碎的东西再检查一遍。
就连每天都去的医堂都没去了。
温廷彦去了医堂等她,等了很久,一直等到付医生下班从诊室出来。
他有些懵,居然就下班了吗?
“可是她今天都没来……”他不由自主,喃喃低语。
付医生看了他一眼,“她昨天就跟我说了今天不来了。”
眼神又是那种:你居然不知道?
温廷彦很是愧疚,也很难堪。
但是,他也很担心,“付医生,简知的脚,在您这治疗,是不是效果比较好?”
付医生看着他,反正眼神不太好就是了。
温廷彦知道他对自己没什么好感,但还是得继续说,“可是她马上要去国外了,那岂不是又中断了治疗?”
“你到底想说什么?”付医生忍不住问了。
“是这样的,我想资助一个年轻学生去那边留学,条件是,他是您这儿的学生,会针法和康复,在那边一边念书,一边帮简知治疗,您看会有学生愿意吗?”他道。
付医生白了他一眼。
温廷彦也不知道这一记白眼是什么意思,顿时内心又忐忑起来。
付医生深吐一口气,“你能想到的,别人家里人也能想到,简览已经在那边走流程,着手建医堂分堂,尽管困难重重,但他说了,排除万难,不惜一切,你能做到?”
温廷彦愣住了。
他确实做不到。
但他也没想到简览能为这个妹妹做到这个地步。
这样也挺好啊,简知以后真的不会再受苦了。
他苦笑,跟付医生道别。
人生这条路,大概真的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走了……
可是,还是很想再见她一面……
第二天一早,简知就和哥哥、奶奶一起出发了。
陈婶在家门口和他们挥泪告别,齐娄则亲自送他们去机场,至于这次过去,又有多少保镖同乘这个航班,简知就不知道了。
简知没想到的是,会在机场出发层遇到温廷彦。
他是专程在这等她的。
他只要通过护照号就能搜到她的购票信息,毕竟,他们曾经是最亲密的人,在有些购票app里绑定的是家人关系。
民政局的婚离了,app上的关系却舍不得解除。就好像,不解除,就永远有一根线连在他和她之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