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江河知道白糖在这个时代是个稀罕东西,价格极高。
可他还是被黑市给出的收购价格给惊到了。
两百文一斤,就这还是被黑市给刻意压低了两到三成价格之后的价钱!
不敢想像,这样的白沙糖若是放到外面,按照正常的价格出售的话,岂不是至少需要二百五十文左右才能买得到?
相比之下,两匹棉布的价格就显得没有那么出彩了。
哪怕这两匹布的质量极好,顏色也上染得极为出眾,就连收购点的掌柜都对之讚不绝口。
可是对方最终也只愿意给到两百五十文一匹的价格,两匹布总共给了江河五百文钱。
如此,在將五斤白糖与两匹棉布全都出手之后,江河的手中就多出了一千五百文钱。
比之前天他费尽心机,从老宅那里讹来的一贯钱,还要多出了五百文。
看著手中这沉甸甸的一千五百文钱,江河心中感慨万千。
前天他又是断亲又是讹诈,费尽心思才从老宅弄来一贯钱。
而现在,只是隨手卖出了两件签到得来的物品,就轻鬆获得了一千五百文。
而这,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以后隨著他签到得来的物品越来越多,他手中的財富亦会隨之水涨船高,不断增长。
不过江河並没有被眼前的利益冲昏头脑,身在黑市之中,他可不敢表现得太过张扬,以免会被有心人给惦记上。
况且,他这次过来县城的目的,可並不止是为了售卖白糖与棉布。
他更加在意的还是粮食,那才是在荒年到来之后能够决定他们一家人生死的硬通货。
离开黑市后,他便直接去了粮市。
正如他之前所料,今日的粮价比之昨日又上涨了不少。
寻常的粟米已经涨到了二十五文一斗,小麦更是涨到了三十文一斗,大米最是离谱,竟已突破了五十文的大关。
若是再这么一直没有节制的涨下去,要不了多久,普通老百姓可就真的要吃不起了。
而到了那时,真正的大乱怕是就要来了。
打探好了粮价之后,江河並没有直接去店里买粮,而是先在粮市的旁边,花了二十文钱租了一间空房做为仓库,然后才再折返回粮市,开始正式购粮。
“掌柜的,我要买粮。”
江河寻到一家口碑不错,且看起来规模也不小的粮店,直接找到掌柜开口买粮。
“客官要多少?”掌柜的热情招呼。
江河道:“粟米五石,小麦三石。”
他现在最多只能拿出来两贯零五百文钱,五石粟米加上三石小麦,已是他现在能够购买的极限。
再多的话,手里就没有应急的余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