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没有挨打?
江泽闻言,眼前不由一亮,瞬间就確定眼前的老爹並没有变回以前的渣爹。
否则的话,就凭他刚刚的逾越指责,等待他的必然是一顿毒打与臭骂。
以前那个渣爹,可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做从轻发落,一旦动起手来,那都是往死里揍,不打得他皮开肉绽,哭爹喊娘,绝对不会罢手。
旁边的赵穗与罗灵等人,自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不自觉的全都在心中长鬆了口气。
渣爹(渣爷爷)没有变回去就好。
说起来,现在这个爹(爷爷)虽然也爱发脾气,动不动就吹鬍子瞪眼的嚇唬人。
但是每次基本上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嘴上虽然骂得很凶,但却从来都没有真正动手打过他们。
貌似自打他从闭气假死之中醒过来后,已经有整整三天没有打过他们了,他们甚至都有些不习惯呢。
江河没有理会几人的心理活动,端起桌面上的桂花酒小饮了一口,没好气的开口向几人解释道:
“这桂花酒和枣泥糕,是老子自己花钱买的!”
“不光如此,老子还把你们二哥在滙丰钱庄欠的贷款也全给还清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江泽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著江河:
“爹,您……您说的都是真的?您真的替二哥把当年的欠款全都给还了?”
“废话!老子至於拿这种事情来骗你们吗?”
“不信的话,你们明日大可以到县城去问问你们二哥,看看老子是不是在说谎!”
江河忍不住又瞪了江泽一眼,懒得再跟他多说第二句。
江泽见状,立马訕笑著挠了挠头,不敢再多嘴询问。
不过他心里却是真的已经打定主意,明天定要抽空去县里见二哥一面。
他要確定老爹有没有说谎,是不是真的已经替二哥把欠款给还了。
若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就说明,他们的这个爹,大抵不是什么邪祟或是鬼怪附体。
而是他真的因为磕到了脑袋,改变了性情,彻底的幡然醒悟过来。
现在他的所做所为,皆是在想方设法的弥补之前的过错,跟邪祟、鬼怪什么的不沾半点儿关係。
毕竟,按照村里赵神婆的说法,所有的邪祟与鬼怪,都是害人的坏东西。
一旦有人沾染上,就会不断的残害身边的亲人和附近的邻居及村民,遗祸无穷。
哪里会像他爹现在这样,閒著没事儿跑到十余里外的县城,专门去给他们家二哥还债去了?
他若是真是邪祟,真想要害人的话,直接在村子里祸祸不就完了。
这样既方便还省事,完全没必要再跑到县城里,去做这些对於邪祟来说並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的事情。
想到这里,江泽的心情顿时轻鬆了许多。
今天他也听到了村里谣传出来的那些传言。
大家都说他爹是被邪祟附了体,每天都要吃一对童男童女才能维繫身体的原本面貌。
那些话传得可邪乎、可嚇人了,听得江泽一阵心惊肉跳,心里七上八下,不自觉的就担心起了家里的几个孩子。
所以,他现在也迫切的想要確定,他现在的这个爹,到底是不是会害人会吃小孩的邪祟?
同一时间。
三河县城南的城中村,江天拎著中午打包好的半只八宝鸭和清蒸鱸鱼,下工回到家里。
一进门,他就看到了有些心神不定的媳妇儿,正呆愣的坐在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