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可以趁机还你们一个清白。似你们现在这般横加阻拦,反倒是更让人生疑!”
王三妮被懟得哑口无言,见老族长与里正都不帮她,只能拍著大腿衝著张云龙乾嚎道:
“冤枉啊!我们才是丟了財物的苦主啊,现在丟失的钱財没有找到,咋还能反过来被人给污衊成是偷孩子的恶贼呢!差爷,您可得给我们评评理,为我们做主啊!”
张云龙冷哼一声,目光锐利如刀,直视著王三妮还有江十二父子,厉声言道:
“够了!”
“本捕头倒是觉得王族长与王里正所言在理。现在村里丟了两个孩子,人命关天,不可怠慢。既然有人怀疑孩子就藏在你们家,让人去搜一下又有何妨?”
“若是你们身家清白,没有做那等拐卖孩童之举,正好可以借著苦主搜寻的机会,还了你们清白,这对你们来说亦是好事!”
王三妮身形一震,彻底说不出话来。
连县里来的捕头都这么说了,这让她还能怎么办?
再继续撒泼胡闹下去,只会越发的让人怀疑他们心中有鬼,越发相信他们与那俩孩子的失踪有关!
另一边。
也已经意识到不妙的赵神婆,蜷缩著身子,肿胀的双眼一直阴毒的死死盯著江河,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急喘声。
江十二与江洋把那俩孩子送到她家时,她也是知道的。
原以为这是万无一失的周全之举,没想到现在竟成了他们绑架孩童的不轨铁证!
更让她感到心焦与恐惧的是,那座地窖里藏著的可不止有那俩倒霉孩子!
还有她这么多年以来做“法事”积攒下来的许多“家当”,以及一些根本就见不得光的东西!
万一要是被那些人给翻了出来,她不仅会一夜返贫,获罪入狱,说不定还会被愤怒中的村民直接乱棍打死……
而造成眼前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江河这个杀千刀的狗东西!
只是,让她怎么也想不明白的是,江河是如何知晓这一切的?
之前江十二与江洋动手迷晕王小豆与王小丫,以及把那两件血衣偷偷放进江河家的时候,江河正在被一群衙役看押著去了江氏老宅。
按理来说,这些事情江河应该是一无所知才对啊。
可是为何现在,江河的表现却是如洞若观火一般,步步都占了先机,刀刀都砍在了他们的七寸之上?
这特么真是邪了门儿了!
赵神婆心有不甘,却也知大势已去,再无力回天,只得低声向边的子侄交待道:
“小伍,快!此地不宜久留,马上带著老身离开这里!”
趁著王三妮跟几名衙役及王德顺、王冶山纠缠的空当,她得赶紧跑路才行!
否则,等到王老四、王小顺那些人在她家的地窖里搜出了孩子,找到了她藏在地窖里的那些罪证,她再想要跑可就晚了!
那叫小伍的年轻人早就被这阵仗嚇破了胆,闻言不禁如梦初醒,连忙招呼其他三名同伴,手忙脚乱地抬起赵神婆,趁著眾人不注意,小心的后退著向外溜走。
然而,他们刚挪动了没两步,一个带著几分调笑与嘲弄的声音便在他们身后响起:
“怎么,赵神婆,这是想去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