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没有等他们伸手接过江河手中的腰牌,就见已经凑近他们身前的江河,递送腰处的双手,突然如闪电一般直击他们二人的咽喉。
噗!噗!
两声轻微的闷响,两名护卫瞪大眼睛,双手捂住喉咙,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们的喉骨已经被江河震碎,身体也瞬时变得瘫软无力,缓缓地向前倾倒了下去。
江河及时伸手扶住两人的尸体,在他们彻底倒地之前,心神微微动,便直接將他们的尸体收进了物品栏中。
整个过程乾净利落,不声不响,前后不到两个呼吸的时间。
院內的其他护卫丝毫没有察觉。
江河深吸一口气,继续朝著院內走去。
没走两步,他就听到书房方向传来一阵嘈杂的议论声:
“你们说,雷忠和雷老五都去了那么久,怎么还没回来,该不会是出什么事儿了吧?”
“是啊,这都过去了小半个时辰了吧,算算时间,也应该回来了啊?”
“唉,大爷、二爷和三爷才刚遇难,现在这老四和老五可千万不能再出什么事情儿了,不然咱们雷家可就真的……”
“行了行了!赶紧闭上你们的乌鸦嘴!老四亲自出马,老五还带了三名弓手在后面跟著,只是去对付一个乡下汉子,能出什么事?”
“你们都把心放进肚子里,再过一会儿,老四和老五他们,一准儿能平安回来!”
“就是,二少爷请咱们过来,是商议大爷、二爷、三爷还有大公子等几位的葬礼该如何安排的,不是听你们在这里胡咧咧的!”
“谁胡咧咧了,我们这不是在担心四爷和五爷会出意外吗?”
屋里的人你一句我一句,不停地议论著、吵闹著,说到激动处,声音不自觉地就提高了几分。
这时,一个略显稚嫩却故作沉稳的声音在房间內响起:
“够了!都別吵吵了!”
“四叔和五叔只是去乡下捉拿几个种庄稼的泥腿子罢了,断然不会有任何意外。”
“我请几位族叔过来,可不是来听你们在这吵架喧闹的!我爹、二叔、三叔还有我大哥的葬礼,必须得儘快拿个章程出来……”
说话的这个,应该就是雷云了。
江河心神微动,脚步不停,径直朝著这些人说话的方向走去。
雷云,还有雷家族中的一眾长辈,竟然全都凑齐了。
这倒是省了他不少麻烦,免得他在解决了雷云这个祸害之后,还要再费时费力地去一一搜寻雷家的其他血脉族人。
“誒?等等,你是谁啊?没有得到二少爷召见,你怎能这样一声不吭就往里走啊?”
这时,又有两名护卫从侧面走过来,直接拦住了江河的去路。
江河没有吭声,也未抬头,更没有停下脚步。
而是在那两名护卫尚未反应过来之前,就直接欺身而上,同时挥出两拳,分別印在了二人胸前。
砰!砰!
两名护卫胸口塌陷,直接倒飞出去,狠狠地撞到身后的围墙上,口鼻喷血,一命呜呼。
这么大的动静,瞬时就惊动了院子內的其他护卫。
“有刺客!”
“快拦住他!”
剩下的七名护卫纷纷拔出兵器,快速朝著江河围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