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兄妹三人各自回到自己的屋里,没一会儿的工夫,就全都沉沉睡去。
江河躺在床上,听到江槐与江天、江泽刚刚的小声对话,不由轻挑了下眉头。
在回村之前,他明明已经刻意清理过身上的血污与烟燻气了,没想到竟还是被江槐这丫头给发现了一丝端倪。
不过,江河却並不担心。
江槐虽然心思细腻,发现了一些异常,但她毕竟还年轻,阅歷有限,不会想到太多。
更不会想到,她老爹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不但出手灭了那伙贼人,甚至还骑马跑了一趟风雷镇,彻底地灭了雷家满门。
“不过这话又说了回来,这丫头的心思倒是比老二、老三他们縝密得多。”江河心中暗道,“以后倒是可以多教她一些东西。”
想著想著,一阵困意袭来,江河张臂伸了个懒腰,也缓缓闭上了双眼,很快就沉沉睡去。
这一夜,风雷镇和下河村都发生了不少事。
但对於大多数人来说,这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夜晚。
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时,江河就被院外的喧闹声吵醒。
他翻身起床,特意换了一身新衣,確定身上再没什么血腥气和烟燻气后,这才推门走出房间。
此时,江天、江泽、江源三兄弟已经起来了,正在院子里打拳热身。
“爹!”
“爹!”
见江河从屋里出来,三兄弟齐齐停下手中的动作,亲切地开口叫了声爹。
江河冲他们微点了点头,然后抬头看向院外,隨声问道:“外面是怎么回事,竟这般吵闹?”
江天回道:“还不是因为昨晚那帮贼人进村的事情,老族长和里正公正带著人在挨家挨户的敲门询问各家的损失呢。”
正说著话,他们家的院门也被人敲响。
“江河在家吗?”
里正王冶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在呢!冶山叔稍待,我这就过来开门!”
江河应了一声,同时抬步走向院门处。
吱哑~!
院门打开,看到江河这样全须全尾的站在眼前,没有半点儿受伤的样子,王冶山原本有些紧张的神情明显放鬆了一些。
“大郎,昨晚你们家没出什么事情吧?”
听到王冶山的询问,江河缓缓摇头道:
“劳冶山叔掛心了,昨晚听到巡逻队的铜锣被敲响后,我们一家就躲在屋里没敢出门,万幸那伙贼人並没有来我家,算是有惊无险。”
“那就好,那就好啊!”
王冶山轻吁了口气,压低了声音向江河说道:
“先前我听巡逻队的王六讲,他好像在那伙贼人中看到了雷四爷的身影,我还以为是雷家的人过来寻你的麻烦来了呢。”
“现在看来,应该是王六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