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回到家里不久,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譁声。
江河闻声走出院子,隔著院门向外观瞧,只见一队官兵正从村东走来,走在前面为他们引路的人,竟然是已经离开了两天的江贤与江达。
“咦?那不是江贤和江达吗?”
“他们怎么跟官兵在一起,不会是犯什么事儿了吧?”
“你那是什么眼神,他们那是像犯事的样子吗?那些官兵全都跟在他们后面,明显是以他们两个为首。”
“看他们这气势汹汹的架势,別不是来寻江河的麻烦的吧?”
“那可没准儿,你们可別忘了,江河前天刚出手打了江十二与王三妮,甚至还逼著他们离开了村子呢……”
村民们议论纷纷,神色之间多少有些幸灾乐祸,跟在那队官兵的后面准备瞧看热闹。
江河见状不由微皱了皱眉头,隱隱觉得有些不妙。
不管这群官兵的来意为何,总归还是小心一些为妙。
他转身回到院子里,对江槐说道:
“槐花儿,你这就带著孩子们先到地窖里避一避,在我没有开口叫你们出来之前,就一直待在里面,莫要冒头。”
“知道了,爹,我这就去!”
江槐没有半分犹豫,转身就开始叫江源、江沫儿、江嫻、江涛等几个孩子,趁著那群官兵来到他们家之前,带著孩子们快速钻进了地窖之中。
赵穗、孙芳、罗灵还有赵诚等几个大人,则留在了外面,免得所有人都不在,会引起那些官兵的怀疑。
说话间,江贤、江达已经带人来到了院门前。
没有敲门,那些官兵直接破门而入,径直闯进了他们家的院子里。
“大伯,別来无恙啊!”
江贤挺身来到江河的跟前,一副志得意满之態,毫无诚意的跟江河拱手招呼了一声。
江达甚至连看都没看江河一眼,朝著院子四下打量了一眼,就冲身后的官兵一挥手,道:
“搜!”
“莫要放过屋里藏著的每一粒粮食!”
江河见状不由面色一沉,抬步挡在堂屋门前,厉声向江贤、江达质问道:
“江贤、江达,你们这是想要做什么?!光天化日,你们竟想要入室抢劫不成?!”
江贤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江达则冷笑一声,不紧不慢地从怀掏出一张盖了县衙大印的征粮文书,撇嘴道:
“看好了,我们这是奉了县尊大人之命,特来下河村为朝廷徵收賑灾粮草,而你们家,正好就在徵收范围之內!”
“从现在开始,你们家存储著的所有粮食,全都是官府的賑灾粮草了,你若是胆敢阻拦,那就是违抗上令,我有权命人將你直接斩杀在当场,以儆效尤!”
说到这里,江达阴惻惻地直盯著江河,幽然问道:
“江河,现在,你还確定要拦著我们,不让我们进屋里徵收粮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