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他们父子三人凭什么能够如此轻鬆自如,登山跨林如履平地?
好在,江河父子並没有这么一直不停地快速向前赶路。
走了差不多两刻钟的时间,他们终於在一片相对空旷的林地前停下。
郑锐与孙虎也藉此有了一阵喘息之机,藏身在一处隱秘的灌木林后,一边抬手擦著额前的细汗,一边小心地观察监看著前方父子三人的一举一动。
“爹,咋不走了?这里光禿禿的啥也没有,停在这里干啥?”
一点儿也不觉疲累的江泽不由开口向江河询问,一副还想要再继续往前走的架势。
江河轻瞥了他一眼,“走什么走?说好了只在山边转转,不必太过深入。”
江泽挠挠头:“话是这么说,可是这边没什么好东西啊,这一路过来,除了开始的那些野鸡和野鸡蛋,就再也没有找到別的什么东西了……”
“哪那么多废话!”
江河毫不客气地把江泽的话语打断,淡声道:
“山林深处的猎物確实更多,但猛兽也多。你是想要去打猎物,还是想去给里面的山猫老虎当点心?”
老虎野兽什么的他倒是不怕,但是他们要是再这么急著走下去,后面一直跟著他们的那两条尾巴就要跟不上了。
江河还指望著通过这两个差役,把他们父子三人进山狩猎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宣扬出去呢,可不能让他们这么早就掉了队。
见老爹有发火的跡象,江泽猛地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反驳,只得小声地嘀咕道:“知道了,爹。”
江源见三哥吃瘪,不由在一旁捂嘴偷笑。
还是他聪明,在老爹的跟前从来都不多嘴,老爹说什么就是什么。
江泽见老四竟然敢笑他,不由斜眼朝他瞪来,抬手做出了一个威胁的动作。
可惜,江源却半点儿也不害怕,反而还朝他做了一个鬼脸,偷笑得更放肆了。
“行了,別在这儿瞎胡闹了。”
江河抬手指了指左前方向,轻声向两个儿子吩咐道:
“咱们去那边看看,那边有条山溪,虽然现在断流了,但说不定能捡到点什么。”
灌木丛后。
见江河父子转身去了附近的山沟溪道之中,孙虎不由扭头向郑锐看来。
郑锐朝他挥了挥手,轻声道:“咱们也跟上去看看,別靠得太近。”
言罢,两人悄悄从灌木林中探出头,继续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
山沟里。
原本应该流水潺潺的小溪,如今已经完全乾涸。
只剩下乾巴巴的河床,和一堆堆被太阳晒得发白的山石碎块。
“爹,这里啥也没有啊。”
江泽有些失望地在河床上踢了两脚,小声地嘟囔著。
江河没有理他。
他走到一处河床转弯的地方,蹲下身子,仔细打量著河底某处还没有完全乾透的淤泥。
片刻后,他伸出右手,在淤泥里面摸了摸,然后嘴角处便浮现出了一丝开怀的笑意:
“谁说这里没东西的,看看老子发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