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王老四的话,赵统领晃了晃手中沾血的长刀,冷笑一声。
“搜?本將已经让人把这里翻了个底朝天,却连半个人影都没有找到,你还让我们继续搜,莫不是在戏弄本將?”
王老四嚇得连连磕头解释:
“將军明鑑,草民绝对不敢戏弄將军!”
“草民刚刚所言,句句属实!今天早上,草民还看到江河在院子里练拳,还听到江家的一群孩子玩闹欢笑的声音,绝对没有错!”
“不信的话,將军可以问我媳妇,问我家这两个娃儿,他们也全都听到了!”
说著话,王老四不由扯了一下媳妇刘桂花的衣角。
刘桂花这时也反应过来,抱著孩子一边给赵统领磕头,一边高声应和道:
“大人,我当家的没有说瞎话,今天上午江河他们一家人確实都在家里呢,我们看得真真儿的!”
“对,就在你们进村之前,我还隱约有听到江家里面有响动呢,肯定错不了!”
王小顺见形势不对,也连忙跟著接声说道:
“將军明鑑,我们都是江河家的邻居,江家老老小小二十几口人,若是真的出了门,我们这些邻居肯定不会不知道。”
“虽然我不知道他们一家具体藏在了哪里,但是我可以肯定,他们家一上午都没有人出门!”
“对!江河家的人肯定还藏在家里,將军只要仔细搜一搜,一定能搜出来!”
“……”
为了活命,几个邻居开始爭先恐后地告密、举报,咬死了江河一家上午根本就没出过门,肯定还藏在家里面。
赵统领盯著他们看了片刻,忽然笑了起来。
“好好好,都说远亲不如近邻,你们果然都是江河家的好邻居啊,本將今天就信你们一回。”
“稍后,若是真能將江河及他的家人搜寻出来,你们就算是立了大功,本將非但不会再寻你们的麻烦,反而还要大大的奖励你们!”
“相反,若是没能搜到江河一家人,就是你们欺骗了本將,那就莫要怪本將手中的刀不长眼,把你们全都给砍了!”
说著,赵统领右手一挥,长刀归鞘。
然后他转过身,朝身后的兵卒挥了挥手吩咐道:
“再去搜!把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面墙壁,都给本將翻过来!”
“得令!”
兵卒们齐应了一声,再次衝进屋里。
这一次,他们搜得更仔细了。
掀开床板,敲打墙壁,甚至用刀尖撬开地砖。
灶房、堂屋、臥房、柴房、地窖,每一处都不放过。
到了最后,这些大头兵甚至直接推倒了江河家本就残破不堪的土胚房,把整个江家都搞成了一片废墟。
但奇怪的是,无论他们如何搜查,就是半个人影也没有搜到。
江家的那二十几口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大人,这还真是邪了门儿了,兄弟们几乎已经把整个江家都给掘地三尺了,却还是什么也没有找到。”
末了,孙武有些灰头土脸地跑过来向赵统领稟报。
“现在兄弟们都在怀疑,江家人许是早就已经跑了,咱们怕是被这几个泥腿子给骗了!”
闻言,赵统领还没有说话,跪在地上的王老四、刘桂花与王小顺等人全都变了脸色,连忙高声为自己辩解道:
“大人明鑑,我们真的没有说瞎话啊!”
“江河一家今天確实没有出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