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无比复杂。
杨林看了一眼，对孙乐乐道：“走吧，让他们聊聊。”
孙乐乐还有些担心：“可是，这——”
“放心吧，这个女人被我击伤，又被阵法反噬，伤不了人。”
“那好吧。”
孙乐乐看着秦凤阳，慢慢跟杨林走到一旁。
她捂着自己的小脸，担心道：“杨林，我这伤痕你真的能治疗吗？”
“这你更可以放心了，别说这种伤痕，就是你完全毁容，我也能让你恢复如常。”
孙乐乐心头终于松了口气。
她贴着杨林道：“你说，我外公跟那个老女人在聊什么？”
杨林想了想：“这就不知道了。”
虽然他听力很好，只要愿意，甚至能够听到这两人说什么。
但他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等着。
等了一会儿，突然，一声闷哼传来。
杨林连忙和孙乐乐走过来。
“外公！”
只见秦凤阳胸口插着一把刀。
另一边，刘忆雪胸口也有一个很深的刀口。
鲜血涌出来，刘忆雪已经没了气息。
孙乐乐慌忙道：“杨林，快救人啊！”
“我外公，快快——”
她声音带着哭腔叫道。
杨林走过去，有些迟疑的道：“乐乐，你确定要我救吗？”
“当然！你傻了吗，还不快救我外公！”
杨林皱了皱眉，因为他明显看到秦凤阳眉宇间带着解脱的神情，而且他胸口的这一刀，恐怕也是他自己动手的。
不论是从哪种情况来看，这都是秦凤阳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