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不是还有茉央她哥的房间吗?”
一辉其实还蛮想见见茉央那位叫“真辉”的哥哥的,因为两个人的名字里都有“辉”,莫名的有缘。
结果上次春假来的时候,她哥去参加童子军的训练营了,这次暑假来的时候,她哥又跟著社团去夏令营了。。。。。。
“。。。。。。不要。”
阳子沉默了一会儿后,用抗拒的语气拒绝。
一辉皱了皱眉头,刚准备让她別耍小性子去茉央哥的房间睡,这时一道闪电划过,房间里短暂的亮了一下。
凭著亮光,一辉注意到阳子缩了缩身子。
“唉。。。。。。”一辉嘆了口气,转变了主意,“好吧,你睡右边,晚上不准乱动!”
“嗯!”
一辉掀开半边被子,阳子很快就窜了进来,把枕头放在他枕头的旁边。
她一顿调整姿势,柔软的席梦思床垫跟著一顿摇晃。
过了一会,一辉感觉床平稳了下来,黑暗中能感觉到身边那个热源的存在。
阳子的呼吸轻轻的,像小猫似的,偶尔隨著窗外的雷声微微停顿。
“娜娜米。”阳子突然开口。
“嗯?”
“你升上国中后……开心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好奇嘛。”阳子的声音闷闷的,“国中是不是比小学更好?”
一辉想起之前听茉央提过的事——阳子在学校里好像遇到了一些麻烦。
大概能猜到她为什么会这么问。
一辉想了想,开口说:
“开心啊。”
“真的?”
“嗯。虽然功课变多了,但有趣的事也变多了。”
他开始讲:
“我加入棒球部了你知道吗?虽然训练挺累的,但打完球之后跟朋友一起去自动贩卖机买饮料,一边喝一边吐槽今天的训练,那种感觉还挺好的。”
阳子没说话,但一辉能感觉到她在认真听。
“还有上田——就是我那个损友,你知道他干了什么蠢事吗?上周他跑垒的时候跑错了方向,被队长追著骂了整整十分钟。那傢伙还嘴硬说『我是在测试大家的反应能力,结果被罚跑二十圈。”
“噗。”阳子轻轻笑了一声。
一辉受到鼓励,继续讲:
“我们班还有个叫大冢的,家里是开神社的,整天神神叨叨的。有一次上田丟了钱包,急得团团转,大冢居然说要帮他占卜一下钱包的位置——你猜怎么著?”
“怎么著?”
“他让上田闭上眼睛,然后掏出个铃鐺在他耳边摇,嘴里念念有词。摇了半天,睁开眼睛说『你的钱包应该在你最后用过的地方。上田差点没气死。”
阳子这次笑出了声。
“还有更离谱的,”一辉来了兴致,“大冢说他能看见『气,说上田头顶的气是灰色的,代表最近运势不好。上田信以为真,紧张兮兮地问他怎么办。大冢说可以帮他做除秽仪式,收费五千日元——”
“他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