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声渐渐变小了，雷声也远了很多。
“娜娜米。”阳子又开口。
“嗯？”
“你说……如果在一个地方交不到朋友，是不是换个地方就能交到？”
一辉想了想，认真地说：
“我觉得，有些人只是恰好跟你不是一个频道。换了个地方，遇到频道对的人，自然就能交到朋友了。”
他的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菅原咲月的脸。
“频道？”
“嗯。就像收音机一样，调对了频道，声音就清晰了。没调对的时候，再怎么转旋钮都是杂音。”
阳子沉默了一会儿。
“……你这话好像有点道理。”
“那当然，我可是经常思考人生的人。”
“噗，少来了娜娜米。”
两人又安静下来。
雨声淅淅沥沥的，像催眠曲。
一辉感觉眼皮越来越重。
“娜娜米。”阳子又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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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以后多来兵库好不好？”
“……”
“虽然你欺负我，不给我折青蛙，还让我生气……”
没有回应。
“娜娜米？”
阳子偏过头，发现一辉已经睡著了。
呼吸均匀而绵长。
借著窗外微弱的灯光，她看到他侧脸的轮廓。
阳子盯著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翻了个身，背对著他。
“晚安，娜娜米。”
她小声说。
闭上眼睛。
……
第二天早上，一辉醒来的时候，发现阳子的脸近在咫尺。
她抱著自己的胳膊，就像小狗抱著自己的玩具。
“餵……”
一辉试图推开她，但阳子睡得很死，完全没有醒的意思。
他又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