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脱胎换骨
此话一出，许婶娘和许老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躲闪，不敢与叶飞对视。
许婶娘心虚地叫嚷道：“你……你胡说什么！我们不知道！你别什么事都往我们身上赖！”
许老三也跟着附和，声音却虚弱得像蚊子叫：“没……没证据，你别乱说……”
“还要证据？”叶飞的耐心彻底告罄，他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洛大，拱了拱手，“洛大哥，看来他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洛大面无表情地向前走了一步。
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缓缓地抬起双手，十指交叉，然后轻轻一用力。
“咔吧……咔吧咔吧……”
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节爆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那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敲在许家母子的心上。
许老三惊恐地看着洛大那比自己大腿还粗的胳膊，和那双仿佛能捏碎石头的铁掌，吓得魂飞魄散。他毫不怀疑，这双手只要轻轻一下，就能把自己的脖子给拧断。
“我……我说！我说！”许老三再也扛不住这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鼻涕眼泪一起流了下来，“粮食……粮食是我们偷的！是我们半夜去割的！二哥，我们错了，我们不是人，求你饶了我们吧！”
许婶娘见儿子都招了，最后一丝心理防线也彻底崩溃，瘫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是我们鬼迷了心窍……我们看你家没了男人，就……就动了歪心思……二郎，看在你死去的哥的份上，你就饶了我们这一回吧！”
“现在知道提我哥了？”叶飞怒极反笑，“你们偷粮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哥以前是怎么帮你们家的！”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声道：“既然承认了，那就好办。我也不报官，咱们私了。”
叶飞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纸笔，扔在地上：“三亩良田，少说也能收三百斤谷子。按照市价，我算你们十五两银子，不过分吧？”
“十五两？！”许婶娘的声音又尖利了起来，“我们哪有那么多钱！”
“没钱？”叶飞眉毛一挑，“没钱就拿东西抵！我也不逼你们，写下欠条，今天先拿东西来赔！”
洛大配合地又捏了捏指骨，发出一连串“咔吧”脆响。
许老三吓得一哆嗦，连忙抢过纸笔，哭丧着脸说道：“写！我们写！别打了，求你别打了！”
在叶飞的口述下，许老三颤抖着手写下了一张歪歪扭扭的欠条，承认偷割叶家三亩田粮食，欠下叶飞十五两白银，最后母子二人哆哆嗦嗦地按上了手印。
叶飞收好欠条，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目光在许家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角落里鸡窝里的几只老母鸡身上。
“这十五两银子，你们慢慢还。今天，先赔点利息。”叶飞指着鸡窝说道，“我看你们家这几只鸡长得不错，还有家里剩下的粮食，全都给我搬过去，就当是首付了！”
“不行啊！”许婶娘哭喊道，“那是我们家下蛋的鸡，粮食也都是我们的口粮啊！都给你了，我们吃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