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他们一样厉害?”杨洁看着烈日下战斗的两人,眼睛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这孩子心气这般高?廖师傅愣了一下,哑然失笑勉励道:“你努力吧,过个十年八年,可能会达到这水平。”
“怎么可能?他们这样的人,千万个人也出不了一个!”旁边一个女声激烈反驳。
杨洁转头见发言的是东方凛的堂妹。这姑娘不知是不是吃了“火药”,瞪她的目光火辣辣的,还带着一丝挑衅和不服。
她哪会跟小姑娘一般见识,对她礼貌一笑,把视线重新移回交战两方。
若练个十年八年,自己就能达到这种超人武力,她再辛苦也在所不惜啊!且自己有金蝶的能力作为依仗,也许还用不了那么久。
憧憬着前景,她眼中光芒反而更盛,耀目得让东方灵漪看了刺眼,心中不平之气快爆了。
她瞥了一眼微笑的廖神医,只能在心中骂杨洁:“哼,真会装!明明跟我一样,连人影都看不清,偏装着一副看得很懂的样子。”
“还梦想跟他们一样?最讨厌这种不自量力的人了!以为谁都能跟他们一样。他们可是天姿纵横的武林天骄啊!”
她冷哼一声,把头扭过去,不再看这装模做样的女人。
接下来,果然如廖师傅所说,两人又打了十几个回合,依然不分胜负。两边加油呼喊的人,声音都快喊哑了。
杨洁这回转了心思,把自己完全代入了打斗的双方:比如想象着自己该如何进攻,又该如何破防。
她越看越有趣,越看越兴奋,无师自通般领会了几分攻守的诀窍,手指压抑不住地在桌案上轻敲。
这敲击声引起了廖师傅的注意。起初他没怎么在意,听了一会儿,却惊诧地发现这敲击声竟暗合战斗的节点。
看着徒弟全身心投入到这场战斗中,比交战双方还要激动,他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惊喜,心中感叹:“我这徒弟也是武学天才啊!可惜习武太晚了,要不跟这两人也有得一拼。”
可转念一想,他摸着胡须皱起了眉——先前杨洁就表现出惊人的味觉和嗅觉,如今还有这样可怕的视觉。远超常人的五感,对别人是难得的天赋,对她脆弱的身体来说,却是沉重的负担。
他越想越纠结,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胡须,竟“啪嗒”扯下两根来。
“啪!——”
杨洁兴奋地敲下一个重音,同时东方凛抓住南宫砚秋刀势转换的间隙,手腕一转,长剑如流星般刺向他肩头。
南宫砚秋急忙侧身避开,却还是被剑尖“哧”得划破了衣袍,露出里面的白色中衣。
这边船上的人们忍不住爆发出一阵阵欢呼。杨洁的嘴角也不由上翘,自己猜对了东方凛的进攻,高兴得仿佛自己获胜一样。
衣袍被划破的南宫砚秋收了笑意,长刀一振,刀势陡然加快,刀影如密网般罩向东方凛。
面对南宫砚秋的猛烈攻击,东方凛的长剑如风中柳絮般,不断化解着南宫砚秋的刀势。
刀光剑影更激烈了。
“这两小子动真格了,比拼内力了。”廖师傅适时点评。
杨洁看不出来,只听见两人刀剑在半空相撞,发出更耀目的火花,周围的空气呈现扭曲感。
那场景好看得像打铁花,沉闷的声响却像闷雷连响,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点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