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许凛的声音又响起来。
“阿穗?”
郁亭希没松手,反而又来近了些,鼻尖几乎抵上她的,压低嗓音:
“你还是香香的。”
香你个屁。
苏矜穗想杀人。
他整个人压下来,把抵在墙上,低头就要吻。
她偏开头。
他伸手,把她的脸掰正,看她怒目圆睁,气鼓鼓的样子。
可爱死了。
以前他也爱这么欺负她。
那时候她表现出害怕,现在倒是敢瞪他。
更想欺负了。
郁亭希笑,压低声音,眼里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好刺激啊,穗穗。”
苏矜穗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贱人。”
她很少骂人,几乎不说脏话的。
可郁亭希偏偏爱极了她这副样子,
怒的,慌的,倔的,软的,全写在脸上,藏不住。
骂人都这么招人。
他就是不要脸。
想亲,就亲了。
嘴唇贴上来的一瞬,苏矜穗气得眼眶一热。
门外忽然有人喊:“许凛!老师找你呢,快过去集合!”
“行。”
听着脚步声远了。
可器材室里的吻漫长得像没有尽头。
苏矜穗挣不开,连咬他都咬不到。
他太会,每次都偏开那么一点。
舌头在她口中游荡,卷着她的唇,吮的她嘴唇发麻。
疼。
嘴唇疼,手腕疼,背抵着墙疼。
呼吸被吸走,觉得自己快溺死。
等郁亭希终于松开,苏矜穗双眸湿答答的,反手就是一巴掌。
清亮的声响在空荡荡的器材室里荡开。
她不记得这是第几次扇他了。
每次扇完掌心发烫。
郁亭希顿了一秒,又低头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