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以自己的儿子和亲兄弟做论证,再一次证明了所谓关係的亲疏远近。
李景隆是朱元璋亲姐姐的孙子,这个关係还算远吗?
或许,真的算远,毕竟,比起自己的亲儿子来说,的確是远了不少。
他朱元璋能对自己亲姐姐的孙子动手,那是不是意味著他的孙子就可以对自己的儿子动手了?
你说关係还是近了一辈?那是不是说他的重孙子就能对自己的儿子,以及其他儿子所生的孩子动手了?
……
“父皇……”见朱元璋不说话,朱標躬身行礼。
“您,真的会……称孤道寡的。”
“儿臣告退。”
看著自己最器重的儿子离开的背影,朱元璋微微张了张嘴,但最后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
曹国公府。
离开奉天殿之后,朱標没有回文华殿处理公务,而是第一时间让人备车,来到了这曹国公府。
“臣等拜见太子殿下。”
曹国公府门口守卫……或者应该说把守的锦衣卫,跪了一地。
朱標没有搭理他们,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为首的锦衣卫百户,然后就抬步进了曹国公府的大门。
没有搭理任何一个曹国公府的下人和侍女,甚至就连碰到的朱逢掖都没能得到朱標一瞬间的目光。
崇文院,朱標直接来到了这里。
“小公爷。”站在门口的侍女轻轻地敲响了书房的门。
“太子殿下来了。”
吱呀。
隨著一声让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书房的门被打开,李景隆走了出来。
朱標刚准备迎上去,却被李景隆的一句话钉在原地。
“臣,拜见太子殿下。”
看著躬身合揖礼的李景隆,朱標的心中泛起了一丝酸楚。
仅仅三天,仅仅只是因为一个念头,就什么都变了。
朱標有些难受。
明明之前的李景隆那么听话,明明在巡视山东一带时,李景隆已经开始敢和他这个表叔开玩笑了。
可仅仅三天,眼前这个自己的表侄,却一下子变得和朝堂上那些官员们別无二致。
“免礼。”朱標的嗓音有些嘶哑,但他还是想要缓和一下气氛。
“这几天在家做什么呢?”
“回太子殿下。”得到朱標的回应之后,李景隆才直起身子回应道。
“看书,和研究经商。”
没有人比朱元璋更清楚这件事背后的缘由,只是他不愿意,也不能亲口说出来。
“標儿。”沉默良久,朱元璋再次开口,此时他语气中的疲累更甚。
“人生在世,总是有亲疏远近之分的……”
“是二丫头和咱们的关係还不够近,是吗?”朱標第一次打断父亲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