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黄字丙號……没骗我?”
秦尘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考量丁豪言语中的真假。
“秦爷,我都这样了,怎么敢骗您,您一去便知啊!”
丁豪捂著下半身,以一个颇为羞耻的姿势对秦尘哀求道。
见状,秦尘嫌弃的摆了摆手。
丁豪顿时大喜,此刻也顾不得许多了,光著屁股就朝著裤子冲了过去。
秦尘拿出辟穀丹,给所有人发了一颗。
临走时,他走到丁豪面前,拍了拍这个前辈的脸,“我虽然新入门,但折磨人的手段有很多,十大酷刑听说过没,那些都只是开胃菜罢了,敢骗我的话,就算碍於门规要不了你的性命,我也有的是手段让你生不如死。”
丁豪咕咚一声,紧张的咽了口口水,卑微道:“不敢不敢……”
回到洞府后,秦尘压下心中好奇。
一直等到夜深人静,这才小心翼翼锁好门窗,躡手躡脚挪开床。
借著微弱烛光,果然发现了一块异常的青砖。
这块青砖周围的土有点鬆动,与其他青砖格格不入。
秦尘刚想將这块青砖取出,却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伸出去的手停在了半空。
“小心驶得万年船……”
他喃喃自语一声,找来一根木棍,这才小心翼翼的將青砖挑开。
嗖——
青砖移开的瞬间,一道微不可见的黑影从青砖下激射而出,几乎是擦著秦尘的头皮飞了过去,钻入墙壁!
这一幕,顿时將秦尘惊出了一身冷汗。
“丁豪,你已有取死之道!”
看著从墙壁小孔上取出的淬毒银针,秦尘气的牙直痒痒。
魔门中,简直处处是坑!
一个沦落为炉鼎的赌鬼,竟然也能给自己下套。
要不是已经被坑死过两次,对魔门弟子的品性有了一定的了解,这次恐怕就著了丁豪的道!
特么的,裤子都被扒了还敢算计自己,这丁豪真是不怕死啊。
不过此时正是半夜,报復丁豪的事只能暂且搁置,倒是青砖下的东西,引起了秦尘的好奇。
小心翼翼的確认没有其他机关,也没有什么毒药后,秦尘这才拿起青砖下的布兜,將其中的东西倒在了桌子上。
一块黄褐色的兽皮,几块半透明的石头。
以秦尘的眼力,自然是看不出兽皮的材质。
不过如丁豪所说,上面確实刻画著一些地图样式的纹路,东西也不像是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