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你这是想要亲自餵我酒吗?”
秦尘一边用手丈量霍静大腿根到膝盖的长度,一边笑著问道。
感受著腿上的魔爪,霍静牙都快咬碎了。
想喝酒是吧?今天就喝死你!
“既然师弟想喝酒了,那师姐餵你喝……”
霍静强忍著怒意,將酒杯送到秦尘嘴边。
秦尘咧嘴一笑,像是根本没有设防一般,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好酒!不愧是灵酒!”
一杯酒入喉,秦尘忽然兴奋了起来,连菜都顾不上吃了,“来来来,继续喝!”
看著秦尘双眸中显现出来的浓密血丝,霍静眼神中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得意之色。
她对余竹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即会意,找了个理由匆匆离去。
“秦师弟,来,师姐再餵你喝一杯!”
“师姐,用什么餵呀?”
……
一刻钟后。
砰——
霍静洞府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隨著几道身影鱼贯而入,大门发出咯吱一声响,摇摇晃晃倒在地上。
桌上,精致的饭菜几乎一口未动,倒是那壶酒,似乎早已被喝了个乾净,几个酒杯东倒西歪。
而屋內的单人小床,则是不堪重负,在摇曳中发出咯吱咯吱的哀嚎声。
不过由於床幔被放下,只能隱约看到床上的两三道身影罢了。
“没想到霍静和许雅诗她们两个为了做实秦尘的猥褻之举,竟是付出了这么多,我绝不能耽误她们的计划!”
余竹心中暗道一声,隨即指著床对身边几位修士大声道:“几位执法殿的师姐,那贼子和我两位同门此刻就在床上!我们姐妹三人本想拉近同门关係,这才邀请那贼子前来赴宴,没想到他喝了两杯酒之后兽性大发,对我们……”
说到这,余竹挤出几滴泪,“还请师姐出手制止这个恶贼,不然我两位姐妹的清白不保……呜呜……”
余竹身边的三名女修士皆是执法殿的弟子。
刚刚她藉机出门,就是前去执法殿告发秦尘猥褻同门。
执法殿接到实名举报,自然是立即派出三名女弟子前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