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一闭,心一横,径直踮著脚吻了上去。
带著一丝温暖的触感传来。
冷月正要分开,腰间却猛地一紧!
她只感觉到一只手掌像是铁钳般搂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却是如毒蛇一般从她裙子的领口处滑了进去!
“唔……唔唔……”
冷月猛地瞪大双眼,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殿主大人別乱动哦,否则后果自负。”
秦尘威胁道。
冷月身子剧烈颤抖,那只攥著髮簪的手,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什么,始终没有抬起。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是如此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秦尘终於恋恋不捨的鬆开了手。
冷月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后退一大步,与秦尘拉开了距离。
此时,她呼吸急促凌乱,髮丝散乱,俏脸如酒醉一般酡红,胸口处的的丝绸布料满是褶皱。
“混帐东西,你竟敢言而无信!”
冷月的一双美目中,喷薄的怒火足以焚山,声音也因为羞怒而略微发颤。
秦尘抬手,用大拇指擦了下嘴角,脸上带著几分痞意和几分轻佻,“殿主大人何必动怒,这一吻欠的太久,我只不过是稍稍收了一点利息而已,你放心,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说到做到。”
说完,秦尘朗声道:“这一场试炼,我认输!”
话音落下,笼罩在擂台四周的淡金色光幕如水波般无声消散。
冷月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秦尘,留下一声冷哼,转身离去。
片刻后,周围一座座擂台上的阵法接连破碎。
空气中瞬间被浓烈的血腥气息所充斥,犹如修罗场一般。
此刻,一座座擂台上宛如从地狱浮现出来一般,满是血跡。
有的擂台上,贏者浑身鲜血,衣衫襤褸。
有的擂台上,贏者断了一条胳膊,半张脸血肉模糊。
还有的擂台上,两人同归於尽,但就算是死,两人的肢体依然还纠缠在一起,场面惨不忍睹。
“哈哈哈,我贏了,我贏了!”
有人发出劫后余生的狂笑,但更多人,连笑出声的力气都没了,一脸茫然的瘫坐在地上。
冷月看著眼前的一幕,饶是经歷过无数生死,此刻看著满地的鲜血內臟和断臂残腿,也不由得一阵反胃。
她甚至有些庆幸,如果不是秦尘主动认输,恐怕她现在也是倒在地上眾人中的一个。
但与此同时,她秀眉微蹙,眉宇之间满是疑惑不解,“两两生死搏杀……青云宗自詡名门正派,怎么会设计一个如此残酷的试炼?”
但她话音刚落,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在她耳边响起:“谁说这试炼残酷了?”
听到这个声音,冷月浑身剧震,猛地回头看去!
“秦尘?!你没死?”
冷月犹如白日见鬼一般,惊的声音发颤。
此时,秦尘完好无损的站在她身后,脸上还带著几分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