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云老魔的求饶,秦尘理都不理,感受著大量的生命本源涌入体內,浑身毛孔都在舒张,说不出的畅快。
这一炼,足足持续了小半个时辰,秦尘才心满意足地停手。
“下次再耍花招,老子把你炼成渣。”
……
几天后。
秦尘睁开眼睛,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体內的生命本源充沛得惊人,经脉中灵力奔涌如大河。
若是想要突破化神,这些本源之力已经完全足够了。
但秦尘並不满足。
还能继续吸收,那便做到极限!
他满意地拍了拍镇天塔,將其收回储物袋,隨后又看了一眼手中的玉简。
玉简中记录了云老魔的阵法心得和布阵手法,秦尘可谓是收穫颇丰。
这点东西,足够他研究很长一段时间了。
秦尘收好玉简,目光转向船舱另一侧。
霜祈正蹲在赤璃身边,一只玉手轻轻搭在赤璃的额头上,不断输送著温和的妖力。
赤璃闭著眼睛,呼吸均匀,浑身散发著淡淡的药香,体內的暗伤显然已经得到了控制。
秦尘没去打扰,起身走出船舱。
灰貂正趴在船头,看到秦尘出来,顿时破口大骂。
“你小子在里面舒服了好几天,把本大仙扔在外面风吹日晒的,差点没被活活累死!”
“现在流波城到了,你知道出来了?”
秦尘掏了掏耳朵,完全无视了灰貂的抗议。
他走到船头,看向远方。
只见远处,一座巨大的城池轮廓隱隱可见。
城墙高耸,能看到其中连绵不绝的建筑。
秦尘收回目光,“不急著进城,先找个地方落脚。”
灰貂翻了个白眼,“有舒服的地方不享受,非要在荒郊野外受罪,本大仙跟著你算是倒了八辈子霉。”
不过虽然嘴上骂,但它还是乖乖控制破空梭降低了高度。
破空梭落在城外数十里的一片密林中。
秦尘找了一处偏僻的山谷,布下简单的遮蔽阵法,让眾人安顿下来。
刚坐下,白苏苏便走了过来。
她指著远处的流波城,秀眉微蹙,“为何不进城?”
她锦衣玉食惯了,在破空梭的船舱里住了几日,已经够煎熬了,没想到秦尘有城不入,偏偏在野外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