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光冲天,整片天空被染成了暗红色。
“这么大规模的血炼阵法,本大仙活了这么久,也没见过几次!”
“这老东西疯了吧?炼化一整座城池的生灵来给自己续命?这得沾染多大的因果!”
秦尘站在一旁,目光盯著半空中那道枯瘦的老者虚影,神色凝重。
“確实是大手笔。”
秦尘语气平淡。
上一世,这阵法把城內所有的生灵全部炼化了,寸草不生。
而他,也是死在这老头手下。
大阵中,隱约能听到惨叫声。
灰貂转过头,急得直跳脚。
“你还有心思在这看戏?”
“那人族修士,至少是大乘期,咱们现在不跑,等他把流波城炼化了,顺手把咱们也捏死怎么办?”
“赶紧的,趁他现在操控阵法,咱们赶紧跑路!晚了估计连骨灰都剩不下!”
秦尘摆摆手,“不急,再等等看。”
上一世,他在临死之前看到了一些东西。
如果自己的猜想没错,可以爭一爭这机缘!
阵法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
流波城里原本还有些微弱的哭喊声和求救声,此刻已经彻底死寂。
原本繁华的城池,变成了一座毫无生机的荒城。
白苏苏看著眼前的景象,俏脸煞白。
她抓住霜祈的衣袖,声音发抖:“这……这到底是死了多少人?”
她虽然见多识广,但也从未见过如此惨绝人寰的景象。
霜祈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別怕,咱们不会有事的。”
霜祈轻声说著,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看向秦尘的背影。
眼下,最安稳的就是赤璃了,还在破空梭里沉睡。
第三天黄昏。
大阵上的血色光芒终於开始消散。
秦尘站起身,走到山谷边缘,远眺流波城的方向。
曾经繁华热闹的城池,如今死寂一片。
灰貂跳到秦尘肩膀上,“你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你不会是想趁那修士虚弱,跑过去偷袭吧?”
“本大仙警告你,施展这种规模的血炼大阵,那修士少说也是大乘期!”
“即便他气血亏空,又消耗了大量精力维持阵法,那也不是你能碰瓷的!”
“大乘期和元婴期之间差了多少个境界你心里没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