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睁开眼,隨即脸上的神色变成了错愕。
“白苏苏?怎么是你?”
霜祈垂下眼帘,轻嘆了一声。
“只是……这些日子和苏苏相处下来,觉得这小丫头虽然有些娇纵,但本性不坏,性格还算是討喜。”
“遇到这种家破人亡的事,確实可惜了。”
秦尘摇摇头,“人各有命。”
“我又不是救世主,管得了几个?”
“能保住咱们自己人的命,就已经不容易了。”
说完,秦尘转过身,一把抓住霜祈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將她拉到了自己怀里。
霜祈惊呼一声,整个人跌坐在秦尘的大腿上。
单薄的纱裙紧贴著身躯,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秦尘的手顺势揽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感受著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嘴角勾起,“別人的事少操心。”
“夫君现在想的是,怎么好好修炼,快点增长实力。”
霜祈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她当然知道秦尘嘴里的修炼是什么意思。
这些日子在破空梭上,她可没少修炼。
“那……夫君想要怎么修炼?”
霜祈低著头,声音细如蚊蝇。
秦尘凑到她耳边,轻声耳语了几句。
霜祈猛地抬起头,美眸中满是错愕,结结巴巴地开口:“什么?站著?”
秦尘嘿嘿一笑,一把將她抱起,大步走到房门后,“怎么,没试过?”
霜祈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我连听都没有听说过,这怎么可能……”
秦尘嘿嘿一笑,“那夫君教你就是了。”
说完,他抓住霜祈的手腕,“来……”
霜祈羞愤欲死,连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粉红,但身子却老老实实地按照秦尘的指挥摆出了姿势。
屋內的烛影开始摇晃,木门也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不堪重负。
“叫夫君!”
“夫君……”
“再叫!”
……
一个多时辰后。
风停雨歇。
霜祈满脸红晕,双腿还有些发软。
她手忙脚乱地整理著身上那件已经被扯得破破烂烂的纱裙。
这裙子算是彻底报废了,几块碎布勉强遮挡住乍泄的春光。
“如何?为夫教得还行吧?”
秦尘笑呵呵道。
霜祈脸上那层红晕还没褪去,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夫君,你太粗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