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娘娘心中长年牵掛一人,思念成疾,鬱结於心,肝气不舒。”
“这股鬱气长年累月无法疏解,才最终內外夹击导致筋脉受损、气血淤堵,成了如今这油尽灯枯之相。”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天雷,在朱元璋、汤和、徐达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牵掛一人。
失散了十八年的皇长子。
这是整个皇宫最深处的禁忌,是帝后心中永远无法癒合的伤疤。
从未对任何外人提及。
这个年轻人,竟然能从一道脉象中,窥探到如此核心的皇室秘辛。
徐达此刻看向朱林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难以置信。
这小子不仅容貌酷似皇后,竟还能隔著手帕,诊出这等惊天秘密。
难不成……他就是……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遏制。
而朱元璋,在经歷了短暂的震惊后,脸上瞬间被一种巨大的、近乎癲狂的狂喜所取代。
他几步衝到朱林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声音都在颤抖。
“神医!你真是神医!”
“快,快跟咱说,怎么治?咱妹子要怎么治?”
他此刻看朱林的眼神,不再是看一个普通的郎中,而是在看一尊能起死回生的活神仙。
“先用针灸,疏通娘娘周身淤堵的筋脉,调和气血。”
朱林从容地回答,“后续再以温补的膳食慢慢调养,固本培元,不出半月,皇后娘娘便能下床行走。”
他说著,从怀中取出一个古朴的木製针盒。
打开盒盖,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在宫灯的照耀下,闪烁著森然的寒光。
他取过一旁的烈酒,开始为银针消毒。
就在这时,一个尖锐的声音打破了这片狂喜的气氛。
“一派胡言!”
太医院院判戴元礼,不知从哪来的勇气,猛地站了出来。
指著朱林,满脸涨红。
“皇后娘娘病体虚弱至此,筋脉早已脆弱不堪,如乾枯的河道!你用针灸强行疏通,与用铁锹去挖开河道何异?这岂不是要捅破血管,加速娘娘的死亡?你这方法,根本行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