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文一把挥开朱林的手,抬眼看向他,语气篤定地劝道:“你们別再执迷不悟,还是乖乖投降吧。”
他的语气里满是坚定与自信,仿佛早已掌控了全局,无论朱林耍出什么花样,都无法改变结局。
朱林听完,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毫不示弱地回懟:“哼,李子文,你別忘了,眼下是法治社会。”
“况且,警方也会顾及我的安全,绝不会让那些人伤我分毫,所以,你就別痴心妄想了。”
“哦?是吗?”李子文挑了挑眉,冷笑一声,眼眸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杀意,“那咱们就试试看。”
话音刚落,朱林缓缓抬起右手,指尖直指李子文,厉声说道:“李子文,乖乖跟我去官府,省得我动手收拾你。”
李子文没料到朱林真的敢对自己动手,心底瞬间燃起熊熊怒火,可他並未將这份怒火显露在脸上,只是冷冷地盯著朱林,沉声回应。
“朱林,既然你执意寻死,我不介意帮你一把。”
“哼,你也配叫我的名字?”朱林不屑地瞥了李子文一眼,冷笑说道,“你算什么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有什么资格叫我朱林?”
“真是自不量力,夜郎自大。”
李子文闻言,冷哼一声,脸上毫无波澜,淡淡说道:“朱林,你到现在还没明白,李氏集团的股票,短短三天时间,就已经跌落到了谷底。”
“你觉得警察会信你的鬼话?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谎言,都毫无用处。”
“因为我们已经掌握了铁证,足以证明是你在背后操控这一切,所以,今天你必须跟我去官府接受调查。”
“不然,我们就只能请警察来逮捕你了。”
朱林听完李子文的话,突然放声大笑,他看著李子文,眼眸里闪烁著嘲讽的笑意,淡淡说道:“我就知道你是个狡诈之徒,看来,我还真是低估你了。”
“哼,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李子文得意地笑了起来,嘴角上扬,眼眸里满是得意,语气也变得愈发狂傲。
朱林笑著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却瞬间消失,语气冰冷地回懟:“没错,现在知道你有几分本事了。”
“但我告诉你,就凭你,也想扳倒我?”
“我承认,你的脑子比我灵光,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你还太稚嫩。”
“我想怎么拿捏你,就怎么拿捏你,你就像一条丧家之犬,在我面前,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李子文听了朱林的话,顿时怒火中烧,他猛地抬手,指著朱林,厉声喝道:“朱林,你这是在挑衅我的底线!”
“你要是敢伤我一根头髮,我定让你付出惨痛代价,让你为今天的所作所为,后悔终生!”
朱林的眼神里瞬间闪过一道狠厉的光芒,他冷哼一声,向前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著李子文,语气不屑地回应。
“付出代价?就凭你?”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付出代价,今天,我不仅要伤你,还要让你亲眼看著,你的手下一个个被解决,让你尝尝眾叛亲离的滋味。”
李子文气得浑身发颤,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慢慢渗出,他死死盯著朱林,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將对方吞噬。
可他也清楚,眼下自己身边没有护卫帮忙,根本不是朱林的对手,只能暂时隱忍,静待反击的时机。
朱林看著李子文愤怒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李子文的脸颊,语气轻蔑。
“怎么?不吭声了?刚才的囂张劲儿呢?”
“我告诉你,李子文,今天你插翅难飞,要么乖乖跟我去官府,要么就被我的人当场解决,你自己选。”
李子文猛地偏过头,躲开朱林的手,眼神冰冷地说道:“你別太过分,就算我落在你手里,李氏集团也不会放过你,我的家人也会为我报仇雪恨。”
“报仇?”朱林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就凭你的家人?他们连自身都难保,还想为你报仇?纯粹是白日做梦。”
“我早就查过了,李氏集团如今內忧外患,股票暴跌,人心涣散,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管你的死活。”
“至於你的家人,只要我一句话,他们就能身败名裂,死无全尸,你信不信?”
李子文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朱林说的是实情,李氏集团眼下的处境,確实十分艰难,根本没有能力来救他。
可他並未放弃,依旧死死盯著朱林,语气坚定地说道:“即便如此,我也不会让你得逞,就算是死,我也要拉著你一起陪葬。”
“哦?还想拉著我陪葬?”朱林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就凭你现在这副模样,连站都站不起来,还想拉著我陪葬?简直是异想天开。”
他一边说,一边抬脚,轻轻踩在李子文的脚踝上,微微用力,李子文当即疼得闷哼一声,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疼吗?”朱林语气冰冷,眼神里满是残忍,“只要你乖乖听话,跟我去官府,我就放了你,不然,我有的是法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