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
但那人却如遭雷击,整个人弓成虾米,一口鲜血喷出,软软倒地。
右边那人见状,毫不犹豫地转身就逃。但王曜的速度更快——他脚步一错,身形如鬼魅般飘到对方身后,同样一掌印在丹田。
第二人倒地。
从出手到结束,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王曜站在两人之间,面色平静。他没有下杀手,只是废了他们的修为——对於武者来说,这比死更难受。
两人蜷缩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丹田被破,真气溃散,多年的苦修毁於一旦。
“今日我不想造杀孽,”王曜的声音在山风中很轻,却字字清晰,“废去你们修为,望你们好自为之。”
他不再看两人,转身沿著来路下山。
走出十几米后,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回去告诉派你们来的人,想动我,派点像样的来。”
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树林深处。
倒在地上的两人挣扎著想要起身,但丹田的剧痛让他们连呼吸都困难。其中一人艰难地从怀中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按下了一个號码。
“失……失败了……”他咬著牙说,“目標……至少是暗劲中期……”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冰冷的男声:“知道了。”
通话结束。
山林重归寂静,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和两个废人粗重的喘息。
王曜走出林大西门时,夕阳已经开始西斜。他看了眼手机,四点二十分。
从进入林大到解决尾巴,用了不到四十分钟——大部分时间花在寻找合適的地点上了。
还好林大有这片后山,人跡罕至。除了偶尔会有捨不得花钱开房的情侣,平时几乎没人来。
他顺著原路返回,在地铁站买了票,坐上了回校的列车。车厢里人不多,他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闭上眼睛,像是睡著了。
但感知始终保持著警戒。
直到走出金陵大学站,回到熟悉的校园,那种被窥视的感觉才彻底消失。
回到梅园203宿舍时,陈默和张猛还没回来。王曜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然后坐在书桌前,拿起一本《电磁学原理》翻看。
书页上的字跡在眼前浮动,但他的思绪却在別处。
那两个人是谁派来的?他们的目標很明確——要么试探,要么灭口。从飞鏢淬毒来看,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王曜放下书,望向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路灯次第亮起,在暮色中晕开一团团暖黄的光。
爷爷说过,王家村的传承不简单,让他小心。现在看,確实如此。
但小心不代表退缩。
他重新拿起书,专注地阅读起来。既然麻烦找上门,那就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晚上快十一点时,宿舍门被推开,张猛和陈默回来了。两人脸上都带著倦色,但眼神发亮。
“王曜?”张猛看到他,愣了一下,“你不是去林大找同学了吗?怎么回来这么早?”
王曜合上书,语气平淡:“我那同学放假回家了,没找到,就直接回来了。”
“哦……”陈默推了推眼镜,“我们俩回来路上觉得时间还早,就顺著玄武湖走了一圈。风景还不错,就是走得腿酸。”
张猛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累死了,洗洗睡吧。”
王曜点点头,起身去洗漱。
镜子里,他的表情平静无波,仿佛下午那场短暂而致命的交锋从未发生。
但丹田处,真气正在缓缓流转,比以往更加凝实,更加浑厚。
战斗,果然是提升修为最快的方式之一。
他关掉水龙头,擦乾脸。窗外,夜色已深,校园逐渐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