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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明适时出声打断:“稍后我让慧觉去门口等候公子的朋友,眼下还是疗伤要紧。”

周洄收回视线,唇色苍白,轻轻开口:“有劳大师。”随即又补了句:“我姓周。”

谢泠赶到法华寺时已是半夜,只见马车被弃在路边,马匹倒地气息全无,心下一沉,便要往寺内冲去,被阙光一把拉住:“眼下还不知寺内情况,不能贸然行动。”

他看向谢泠,自与车夫分别后,谢泠一刻未曾歇息,疾驰到山下,山路崎岖马匹走得慢,她便索性弃了马,仗着轻功一路轻点上山,发丝散乱,脸颊被树枝划出数道伤痕,渗出血也浑然不觉。

阙光还拎着随便,一路紧随,险些有些跟不上,随便暗自下定决心,此间事了,轻功也要学。

谢泠被他一拽才缓下身来,深呼一口气,勉强压住直冲头顶的慌乱。

“你们是周公子的朋友吗?”一个光头从一旁树丛中探出,正是小和尚慧觉。

谢泠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他在哪儿?”

慧觉小声说道:“他眼下昏迷不醒,师父正在为他治疗,你们先随我来。”

谢泠三人随慧觉从后门进入,拐到一处僻静别院,只见一青衫男子正立在院中,背对着他们。

“祝公子,人带过来了。”

祝公子?谢泠蹙眉,只见那人缓缓转身,含笑看着她:“许久未见,谢女侠,随便。”

谢泠眼前一亮冲过去,急急问道:“周洄呢?是不是你救了他?他现在如何?”

祝修竹眼神一暗,笑意也淡了些,他低头看着眼前的少女,鬓发凌乱,尘灰满面,衣袍上还挂着尘土与枯草,只剩一双眼睛还算明亮,却看不到半分自己。

他缓缓开口,声音有些低沉:“净明大师此刻正在为他疗伤,不必担心。”

“那我能去看他吗?”谢泠浑然不觉眼前之人气息低沉,一双眼只剩焦灼。

“眼下,”祝修竹垂下眼:“那位送他来的人还在门口守着。”

谢泠还想问什么,随便抢先插了一嘴:“修竹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听到随便一问,谢泠才好似回过神,挠挠头:“都忘了问了,你怎么正好在这里?”

祝修竹涩然一笑:“我若是不在,谢女侠今日,恐怕就见不到在意之人了。”

谢泠当即双手合十,满脸笑意,带着真切与感激:“就是说呀,还好有你在。”

她甚至都没有否认,祝修竹偏过头。

随便站在一旁,看看谢泠又看看祝修竹,神色愧疚,满脸歉意:“修竹哥。”

祝修竹再回头时神色已恢复温和,抬手摸了摸随便的脑袋:“长高了些,也黑了些。”目光又落到他身后的长剑上,笑意浅浅:“如今都背上真剑了,那柄桃木剑,想来有些累赘了。”

“怎么会!”

随便眼中瞬间有了泪光,扑进他怀里,闷声道:“你送我的桃木剑,我一辈子都不会丢的。”

谢泠点点头附和道:“随便如今剑术能小有成就,全靠桃木剑打下的底子。”她忽地想起什么,神采奕奕道:“还有你送的地图也极好,帮了我们大忙!”

祝修竹眉眼这才稍稍舒展些,微微点头:“能帮到你最好。”

随便一听只觉心头更酸,心中更是愧疚,双手抱得更紧,哽咽道:“对不住”

祝修竹抬手拍了拍他的背,没有说话。

阙光在旁却看出些端倪,心里暗暗犯愁,这到了京城见到师父后,他该如何开口解释,一个裴景和已是棘手,这怎么又冒出一个祝公子。

他忽然想起在山上时的旧事。

谢危待谢泠一向宽松纵容,唯独在交友二字上,格外地严厉。

谢泠常年在山上待着,没什么朋友,便常下山与一些流氓打架,一来二去竟和一个流氓头子关系熟络起来,有次两个人还偷偷去喝酒,半夜还未回来。

阙光便陪着谢危站在山门等,夜色沉沉,他只觉得师父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他壮着胆子劝了一句:“师父,师妹如今身手极好,整个浅水镇没人能近得了她身,应当不会有事。”

不说话还好,一开口,谢危霍然转头,目光阴沉:“你这师兄是怎么当的?我才下山几日,她就被人拐得夜不归宿了?”他越说越恼火,环顾四周,随手捡了半截树枝,便要下山寻人。

“当初我就不该好心放了他们!”

话音未落,山门外晃进来一道小小的身影,谢泠脸颊红透,眼神迷蒙地出现在山门前,看见谢危咧嘴傻笑:“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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