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不着痕迹地拉过被子盖住容悦的腿。“妈，你干嘛结巴？”他皱眉。
“没事。”刘妤摸了摸心脏，然后镇定地说。“你们快点刷牙下来吧，容悦……你快下来。”她紧张得不得了，他太害怕自己的儿子做出什么不堪入目的事情来了。
容悦捂住了被子，朝刘妤露出了乖巧的笑容。
刘妤看见了，哀嚎一声关门下楼。
“阿姨今天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容悦问沈眠。
沈眠拿起被子，盖住他的脑袋。“还不是因为你，一大早像一个暴露狂一样。”
容悦表示自己冤枉。
他们洗涮完下去的时候，饭桌上只有刘妤一个人，她叫他们赶紧过来坐下。她今天做的早餐是皮蛋瘦肉粥，容悦不喜欢吃皮蛋，沈眠拿起筷子就在容悦的碗里挑皮蛋。
“眠眠！”刘妤用斥责的语气叫他。
“他不吃皮蛋。”沈眠说。
容悦笑着向他道谢，又有礼貌又懂事。“谢谢你，沈哥哥。”
他的声音在沈眠的耳朵里显得尤其戏谑，他抬起头看他。容悦果然用他的那双明亮的眼睛看着他，眼里都是促狭，以及怎么都掩饰不了的笑容。
“死小鬼。”沈眠冷哼。
刘妤：“……”
她的心情一言难尽。
吃完早饭以后，沈眠本来就想和容悦离开了，但是刘妤诚恳地邀请容悦和自己聊一下。
“小悦你有女朋友了是吧？”刘妤问。
容悦的眼睛一瞥，瞄了在客厅打游戏的沈眠一眼。“是的。”他的态度无懈可击，根本不会让刘妤看出一丝的端倪。
“你的女朋友一定十分优秀吧？”刘妤假装不经意地问。
容悦点了点头。
刘妤是真的好奇，“她是哪里好？”
他是哪里好？
容悦不禁细想起来。
人对于感情都有一种敏锐的直觉，尤其是容悦。在童年，当流星雨群飞跃笼景镇的上空，他往上望，视线从沈眠的脸转向璀璨的奇迹。那一瞬间，他就觉得，这个人将在他的生命中留下痕迹。
但是这样是不足够的。
再好都是别人的。
如果有一个杀人魔，他冷血、无情、残忍，整个世界视若猛兽。但是他只要对一个人好，那对于那个人来说，说不定他就是一个好人。
人对于感情的判断往往如此，他的本身重要，他对重要的人的态度也重要。
容悦露出了刘妤想象不到的温柔笑容。
“他的性格不是那种特别热情的，有时候看起来也许有点冷淡。但是他对于自己确认的事情，一直都怀带着最大的热情。他有一颗特别温柔、特别诚恳心，这是我很向往的东西。”容悦倾听着自己的内心，“他是一个优秀的人，这一些美好，他来到我的面前的时候，他已经拥有了。但是我非他不可，不仅是因为他是一个很好的人，还因为他真的对我太好，太重要了。我在遇到他之前，饱含寂寞。当然，我也不觉得寂寞是什么坏事。”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描绘了许多神奇的画作。
甚至可以说，他的天才灵感，更多在那个时候。
他独立思考，他存在这个世界，他游离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