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纤纤玉手十指如葱,指节纤细,腕骨玲珑,此刻却捧着赵佖的脚,小心翼翼地解开靴带,将靴子脱下。
一股浓烈的酸臭味顿时弥漫开来——连日奔波,赵佖的脚汗自然重些,那气味说不上好闻。
康敏却仿佛嗅到了什么琼浆玉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中竟露出陶醉之色。
她将那靴子恭敬地放在一旁,又去脱另一只。
待两只靴子都脱去,她双手捧起赵佖的左脚,低头将脸颊贴了上去,轻轻蹭着。
“王爷奔波劳苦,奴婢为王爷解乏。”她的声音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她将那对饱满的乳房贴了上去,夹住赵佖的脚掌,开始缓缓按摩。
那乳房柔软温热,乳肉丰腴得几乎能包裹住整只脚,每一次挤压,乳尖都会从指缝间挤出,樱色的乳头顶在烛光下微微颤动。
她的动作极尽轻柔,指腹按压着足底的穴位,时而揉捏,时而推拿,力道恰到好处。
赵佖靠回椅背,微微眯起眼睛,似乎颇为受用。
康敏一边用乳房为赵佖按摩双足,一边开口汇报:“王爷明鉴,杏子林一事后,奴婢依计行事,已在丐帮各处分舵关键位置,派遣手下的阴卫布下了眼线。”
她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只是那双捧着赵佖脚掌的手,始终没有停下动作。
“乔峰自杏子林中救下阿朱后,二人日久生情,已一同回少室山拜见玄苦大师与乔氏夫妇。只可惜——”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他终究是慢了一步。玄苦大师已然圆寂,乔氏夫妇也死于非命。”
赵佖睁开眼,低头看着她:“是你动的手?”
康敏连忙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惶恐:“奴婢不敢!奴婢按王爷的吩咐,只安排人手在暗处监视,绝不插手其中。那些人的死——另有其人。根据阴卫传回的消息,一路赶在乔峰前面杀人灭口的,应该就是当年雁门关外跳崖未死的萧远山。”
“萧远山……”赵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皇城司共享情报中那个都在少林寺里已经达到宗师境的萧远山。”
“正是。”康敏继续道,“萧远山一路尾随乔峰,每遇知情之人便先一步下手,逼得那些人临死前将当年之事和盘托出。如今智光大师也已圆寂,临死前将乔峰的身世和盘托出,并告诉乔峰——想知道带头大哥是谁,就回来丐帮找奴婢。”
“智光是你杀的?”
“不是。”康敏摇头,“萧远山动的手。但他下手之前,奴婢已经安排人手,在智光面前演了一场戏。让他相信,奴婢是无辜的,是被逼的,甚至——让他在临死前觉得,奴婢也是受害者。”
她说着,眼中竟泛起一丝泪光,那泪光在烛火下莹莹闪烁,配上那张妖冶的面容,竟真有几分楚楚可怜。
周妙彤看得眉头大皱,心中暗骂:这贱人演戏的本事,当真是炉火纯青。
“奴婢还提前在马大元留下的书信上做了手脚。如今那些书信已被奴婢重新誊抄,改动了几处关键的文字。只要乔峰找上门来,看到那些书信,再配合奴婢的‘证词’,他必然会相信——当年雁门关外的带头大哥,就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
她说这话时,脸上依旧带着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赵佖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她脸上,似乎在审视着什么。片刻后,他开口问道:“乔峰如今到了何处?”
“根据阴卫回报,乔峰已经抵达距离无锡城不到两天脚程的地方。”康敏答道,手上的动作不停,那对饱满的乳房依旧紧紧包裹着赵佖的脚掌,乳肉随着按摩的动作轻轻颤动,“奴婢已经安排好了,只等他找上门来,便可完成这个计划。”
“很好。”赵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你做的不错。”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要小心。萧远山已是宗师境,若是察觉到什么不对,会很麻烦。”
“奴婢明白。”康敏低下头,额头几乎触到赵佖的脚背,“奴婢会谨慎行事的。”
她说完,却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犹豫了一下,又道:“王爷,还有一事——这些日子,奴婢的阴卫在暗中监视乔峰与萧远山时,发现还有一个人,也在暗中观察着他们。”
赵佖眉头微挑:“什么人?”
“不知。”康敏摇头,“那人武功极高,似乎也是宗师境的高手。每次阴卫试图靠近,都会被他察觉。奴婢的人不敢打草惊蛇,只能远远观察。那人身穿黑衣,蒙着面,从不肯露出真容。即使询问皇城司那边,他们也查不到任何关于此人的线索。”
赵佖沉吟片刻,缓缓道:“继续监视,不要轻举妄动。宗师境的高手,不是你们能应付的。”
“奴婢明白。”
话音落下,密室中安静了片刻。
康敏抬起头,那张妖冶的脸上露出一种既羞怯又期待的神情。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王爷,正事说完了。不知奴婢……是否有幸能再次用贱逼服侍王爷浴足呢?”
她说着,将斗篷彻底撩开,露出赤裸的胴体,仰面躺在地上,双腿张开,摆出一个毫无羞耻的姿势。
烛光下,那具身体纤毫毕现。
小腹平坦紧致,不见一丝赘肉,两条修长的腿大大张开,露出腿间那最隐秘的部位——那两片阴唇饱满肥厚,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此刻已经湿润了,有晶莹的液体从穴口渗出,顺着会阴流下,在青石地面上洇出一小片水渍。
她一手扒开自己的小穴,将那粉红色的阴道口撑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一手引导着赵佖的脚,将脚尖对准那湿漉漉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