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想着,沉入梦乡。
梦里,她又回到了赵佖身前。
他的脚踩在她脸上,脚趾塞进她嘴里。
她像条狗一样趴在他脚下,舔着他的脚趾,舔着他的脚背,舔着他的脚踝。
他的脚从她嘴里抽出,带出一条银丝,然后脚趾并拢捅进她的阴道里。
她的身体像被劈开一样,痛得尖叫,却又爽得痉挛。
他的脚趾在她的子宫口搅动,一下一下地捅进去,抽出来,再捅进去。
她叫着,喊着,淫水喷得到处都是,最后竟尿了出来。
尿液顺着他的脚背流下,滴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她羞愧欲死,却又兴奋欲狂。
然后她醒了。
窗外天光大亮,鸟鸣声声。
康敏躺在床上,睁开眼,看着头顶的帷帐,愣了片刻。
她慢慢坐起身,低头看去——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痕迹,阴道口还在隐隐作痛,子宫口深处那股钝痛依旧。
她伸手探入腿间,指尖触到那两片微微红肿的阴唇,轻轻拨开,将手指插入阴道。
里面还是湿的。
她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上那透明的黏液,放到鼻尖嗅了嗅——酸臭味已经淡了,只剩下一股淡淡的淫水腥气。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咸咸的,涩涩的,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她想起赵佖的脚。
那个高高在上的吴王,将脚踩在她脸上时,目光淡漠得像在看一条狗。她在他眼中什么都不是,只是个可以随意践踏的玩物。
可她偏偏就是喜欢这种感觉。
康敏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上。
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昨夜留下的痕迹:乳尖上的红痕,小腹上的指印,大腿内侧的青紫,还有下体那微微红肿的阴唇。
她伸手握住自己雪白的乳房,在镜中端详。
那对乳房饱满丰腴,乳晕浅粉,乳头小巧,此刻正微微挺立。
她用指尖捏住乳头,轻轻揉搓,一股酥麻的快感从乳尖传遍全身,下体又是一阵收缩。
她低头看去,阴道口已经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在晨光下闪着光。
康敏笑了笑,松开手。
她转身走到床头,打开一个小匣子,从里面取出一支玉质的假阳具。
那假阳具雕工精美,栩栩如生,龟头硕大,茎身上刻着细细的纹路,底部还有两个圆球状的囊袋,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温润如玉。
她将假阳具举到眼前,端详了片刻,然后张开嘴,将龟头含入口中。
那玉质的触感冰凉光滑,她吮吸着,用舌头舔过龟头边缘,又顺着茎身一路舔下去,直到将那整根假阳具都舔得湿漉漉的,才从嘴里抽出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将那假阳具的龟头抵在阴道口。那两片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欢迎什么。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将那假阳具推入体内。
龟头撑开阴道口,挤入那紧窄的通道。
那感觉——冰凉,坚硬,带着玉器特有的光滑——与昨夜的记忆重叠在一起。
她想起赵佖的脚趾,想起那粗粝的触感,想起那被强行撑开的痛楚与快感。
她用力一推,假阳具的龟头穿过阴道,顶到子宫口。
那里还在隐隐作痛,被龟头一顶,痛得她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