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朱也是轻呼一声,俏脸通红的连忙捂住自己惊讶的嘴,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呵呵,奴家这个样子倒是失礼了。”康敏嘴上说着失礼,但淫荡的姿态却是没有停下,反而放下二郎腿,双腿张开让乔峰和阿朱能更加清楚地看到她腿间的淫靡景象——那根玉质假阳具深深地插在阴道里,只露出一小截底部,龟头卡在子宫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淫水从阴道口溢出,顺着假阳具的根部淌下来,在椅子上汇成一小滩。
“没想到乔兄弟还带了位姑娘,不知是哪家的可人儿,能让我顶天立地,一身正气的乔兄弟动心啊?”康敏的目光在阿朱身上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不!失礼的是乔某,不知嫂嫂在‘忙碌’,唐突前来拜会……”乔峰尴尬得有些不知该看哪里,只好低头,目光死死盯着地面,仿佛地上有什么宝贝一般。
“行了,乔兄弟。不必在意我这副样子,该看就看吧。”康敏的声音柔和了几分,带着一种过来人的豁达,“大元死后,经过上次你将试图上吊自尽的我救下来的事,我也想明白了,尽量不会给乔兄弟你添麻烦。只是这具离了男人那根鸡巴就受不了的淫荡身子,却是难以自控。索性上次已经对你坦诚了我和段正淳那渣男当年的苟且之事,我在你面前也没有什么脸面可言了。你作为一个男人看看我这淫贱的身子,还能让我更‘舒服’一点。”
她说得坦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可那“鸡巴”二字从她嘴里吐出来,带着一种别样的淫靡味道,让乔峰的脸更红了。
“唉……嫂嫂……”乔峰叹息一口气,抬起头,目光却依旧闪躲,不敢直视她的身体,“那乔某就得罪了。乔某此次来拜会嫂嫂,是因为江湖上最近接连发生的血案,最终在智光大师口中得到了一些线索,他称乔某可以在嫂嫂这里得到答案。不知嫂嫂能否相助乔某?”
康敏心中暗笑——智光大师?那老秃驴怕是早就被她的计划牵着鼻子走了。她脸上却露出几分惊讶,几分恍然,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担忧。
“智光大师吗?那看来乔兄弟你应该还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了?”她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乔峰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是……乔某已经知道自己是个契丹人,生父是当年雁门关外遭到伏击的萧远山等当年旧事。”
他说“契丹人”三个字时,声音微微发颤,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康敏看在眼里,心中暗暗得意——鱼上钩了。
“好吧……具体的事,奴家其实也并不太了解。不过奴家这里有一些大元生前一直谨慎保管的书信,那应该就是智光大师说的‘真相’所在了。”她说着,站起身来,转身朝里屋走去,“我去给你拿来,让乔兄弟你自己查看吧。”
她故意走得很慢,腰肢扭动,臀部随着步伐微微摇摆。
那根玉质假阳具还插在她体内,随着她的走动在阴道里微微晃动,龟头在子宫口轻轻摩擦,每走一步都带出一阵“咕叽”的水声。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一路滑落到脚踝,在青石地面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她弯下腰,在箱子里翻找。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微微分开,将那个还插着玉质假阳具的小穴和被淫水打湿的菊花清楚地暴露在乔峰和阿朱眼中。
那两片阴唇红肿着向外翻开,粉红色的嫩肉随着假阳具的晃动若隐若现,阴道口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假阳具的根部淌下来,滴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甚至能看到康敏阴道里的淫水顺着假阳具淌出,于大腿之上一路滑落,在膝盖弯处汇成一滴,晃晃悠悠地挂在那里,终于承受不住重量,坠落在地。
这淫靡的景象,着实让乔峰和阿朱相视脸红不已。
乔峰的喉结上下滚动,手心全是汗。
他想别过头去,可目光却像是被钉住一般,怎么也移不开。
阿朱更是羞得耳根都红了,双手捂着脸,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康敏终于找到了那叠书信,直起身来。她转过身,看到两人的窘态,心中暗笑,脸上却不动声色。
“喏……乔兄弟,这些就是大元生前保管的书信。给你拿去吧!”她将书信递过去,手指不经意地触到乔峰的手背,感觉到他微微一颤。
“乔某谢过嫂嫂!”乔峰接过书信,声音有些沙哑。
“你呀……跟我还客气什么?”康敏笑了笑,目光转向阿朱,“这位姑娘,过来,让嫂嫂好好看看。”
阿朱红着脸,磨蹭着走过来。康敏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着,啧啧称赞:“好俊的姑娘,怪不得我们乔兄弟会动心。”
“嫂嫂……”阿朱羞得不知说什么好。
“来来来,到里屋坐,跟嫂嫂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康敏拉着阿朱的手,往里屋走。
她走得慢,故意让那根假阳具在体内晃动,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在地上留下一串湿痕。
阿朱低着头,目光不经意间扫到康敏腿间那根进进出出的假阳具,脸红得更厉害了,却又忍不住偷看。
康敏察觉到了,心中暗笑——这小丫头,嘴上害羞,心里怕也是好奇得很。
到了里屋,康敏拉着阿朱在床边坐下。
她也不遮掩,就这么张开腿坐着,手指还时不时地按一按那根假阳具的底部,让它往里面顶一顶,每顶一下,就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来,跟嫂嫂说说,你和乔兄弟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康敏问,声音温柔和蔼,像个慈爱的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