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子见了他们,识趣地退了出去。
管家和那侍女在厨房里坐下,你一口我一口地喝着酒,聊起了闲话。黄蓉躲在房梁上,听得清清楚楚。
“你是不知道,”管家喝了几杯酒,话多了起来,“老爷自从学了那阳鼎功,整个人都变了。以前那风湿骨病,疼了几十年,走路都一瘸一拐的。现在倒好,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走路虎虎生风,比年轻人都精神。”
“真的假的?”侍女瞪大了眼睛。
“骗你干什么?”管家压低声音,“上回老爷让我去请大夫,说是要停了几味药。那大夫还奇怪呢,说老爷的风湿怎么突然就好了。你猜老爷怎么说?”
“怎么说?”
“老爷说,是练了阳鼎功,跟夫人双修,把病给治好了。”管家嘿嘿笑着,“那大夫听了,脸都绿了。”
侍女捂着嘴笑:“这也太荒唐了。练功夫还能治风湿?”
“这还不算什么呢。”管家又灌了一杯酒,神秘兮兮地说,“你知道那阳鼎功是怎么练的?”
“怎么练的?”
“双修啊!”管家拍着大腿,“就是男女交合,阴阳调和。老爷练了阳鼎功,夫人就得练阴炉功,不然扛不住。那阴炉功啊,是专门给女人练的,练了之后,那身子骨软得跟水似的,怎么折腾都不怕。”
“哎呀,你说什么呢!”侍女脸红红的,推了管家一把。
“我说的可是真的。”管家一把搂住侍女的腰,在她耳边低声道,“你知道老爷跟夫人双修的时候,还要女儿在旁边伺候不?”
“什么?”侍女惊叫出声,“女儿?大小姐?”
“嘘——”管家捂住她的嘴,“小声点,让别人听见了,咱俩都得掉脑袋。”
侍女压低声音,眼中满是震惊:“老爷他……他跟大小姐……那不是乱伦吗?”
“什么乱伦不乱伦的,”管家不以为然,“只要有足够的好处,士大夫又怎样,还不是……嘿嘿。而且这功法就是这样,讲究阴阳调和。老爷练了阳鼎功,阳气太盛,光靠夫人一个,根本压不住。大小姐也练了阴炉功,父女三个一起,正好互补。”
他顿了顿,又嘿嘿笑道:“你是不知道,老爷自从跟大小姐双修之后,那身子骨是一天比一天好。前几天还骑马出去打猎了呢,骑了大半天,回来一点儿事没有。你说神不神?”
侍女听得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
“而且啊,”管家又凑近了点,“大小姐自从练了那阴炉功,整个人都变了。以前多文静一个姑娘,现在那叫一个……嘿嘿,你是没见着,上回我送茶进去,正好撞见老爷跟大小姐在书房里……那场面,啧啧。”
“什么场面?”侍女追问道。
管家嘿嘿笑着,不说话了。
侍女急得直跺脚:“你倒是说啊!”
管家左右看看,确认没人,才压低声音道:“大小姐跪在老爷面前,嘴里含着老爷那东西,吃得吧唧吧唧响。夫人就在旁边看着,还帮着大小姐解衣裳。”
侍女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捂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还不算完呢。”管家越说越来劲,“昨儿晚上,我去给老爷送参汤,你猜怎么着?老爷把大小姐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去,大小姐叫得那叫一个浪。夫人在前面趴着,让大小姐含着她那奶子,一家三口叠在一起,那动静,整条走廊都听得见。”
“哎呀,别说了别说了!”侍女捂着脸,声音都变了调。
管家哈哈大笑,一把将这相好的侍女搂进怀里,手就不老实起来。侍女半推半就,两人就在厨房里亲热起来。
黄蓉趴在房梁上,听得面红耳赤。
她今年才十六岁,虽然聪明伶俐,但对男女之事却是一窍不通。
从小到大,桃花岛上只有父亲和那些哑仆,没有人教过她这些。
她只知道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会生孩子,至于怎么生,为什么生,她一概不知。
此刻听管家和侍女说得绘声绘色,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又是害羞又是好奇。
那些她从未听过的词语,什么“双修”、“阴炉功”、“阳气”、“阴阳调和”,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让她既困惑又莫名地兴奋。
“这阳鼎功真的有这么厉害?”她心里嘀咕着,“连陈年的风湿骨病都能恢复如初?那……那能不能救醒母亲?”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她的母亲冯蘅,已经昏睡了十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