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又想起管家说的那些话:那功法能治病,能强身健体,连风湿骨病都能治好。如果……如果爹爹练了这功法,就能救醒母亲……
她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
一方面,她无比渴望能救醒母亲,让她睁开眼睛看看自己,叫自己一声“乖女儿”;另一方面,那功法的副作用又让她害怕得要命。
“要是让爹爹只和母亲练,不让别人知道,是不是就不会……不会变得那么淫乱了?”她胡思乱想着,“可那管家说,阳鼎功必须跟阴炉功一起练,需要男女双修……那爹爹在母亲醒来前跟谁双修?家里又没有别的女人了……”
她越想越乱,越想越羞,最后干脆不想了,躲起来蒙头睡觉。
第二天晚上,黄蓉又偷偷溜到了那家主人的卧房。
她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想亲眼看看那所谓的“双修”到底是什么样子。她告诉自己,只是看看,看一眼就走。
卧房的灯亮着。黄蓉轻手轻脚地爬上房梁,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趴好,透过瓦片的缝隙往下看。
这一看,她的眼睛就再也挪不开了。
卧房里,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正坐在床上,身边围着两个女人。
一个年纪大些,四十来岁,风韵犹存,穿着薄薄的纱衣,露出雪白的肌肤。
另一个年轻得多,只有十五六岁,生得如花似玉,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肚兜,露出圆润的肩头和深深的乳沟。
那男人想必就是这家的主人,那年轻女子正是他的女儿,大小姐。
黄蓉趴在房梁上,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连呼吸都忘了。
那男人把女儿搂在怀里,手在她身上游走。
少女依偎在父亲怀中,小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嘴里发出细细的呻吟声。
那声音又软又糯,像小猫叫似的,听得黄蓉心里痒痒的。
“乖女儿,想爹了没有?”男人低头吻了吻女儿的额头。
“想……”少女撒娇般地说,小手在男人胸口画着圈圈,“每天都想……”
男人笑了,低头吻住女儿的唇。少女闭上眼睛,双手攀上父亲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黄蓉看得目瞪口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
那个少女明明被自己的父亲亲着、摸着,却一点儿也不抗拒,反而很享受的样子。
她的脸上带着笑,眼神迷离,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难道……难道她不怕吗?”黄蓉心里嘀咕着,“那可是她爹爹啊……”
这时,那年纪大些的女人也凑了过来。她从后面抱住女儿,手伸到前面,解开了女儿肚兜的系带。淡粉色的肚兜滑落,露出少女那饱满的胸脯。
黄蓉“啊”地轻叫一声,连忙捂住嘴。
那少女的胸脯白得耀眼,两团软肉圆鼓鼓的,顶端是两颗粉红色的小点,像两粒小小的樱桃。那年纪大些的女人低头含住一颗,轻轻吮吸着。
“啊……娘……”少女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黄蓉浑身都僵住了。
她看着那一家三口纠缠在一起,男人的手在女儿身上游走,女人的嘴在女儿胸脯上吮吸,少女在两个长辈的夹击下,身子软得像一滩水。
“原来……原来他们一家三口居然这样……”她心里惊叫道,脸烧得厉害。
那男人褪去女儿的衣衫,露出那白嫩嫩的身子。
少女躺在那里,双腿微微分开,露出腿间那毛茸茸的缝隙。
黄蓉趴在房梁上,正好看得清清楚楚。
她看见男人的手探入少女腿间,少女的呻吟声更大了。
她看见男人的手指在那缝隙里进进出出,带出亮晶晶的水渍。
她看见少女扭着腰,迎合着父亲手指的动作,嘴里叫得越来越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