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有情报显示,章惇可能已经私下弄到了阳鼎功修炼,他和她女儿章婉容之间的关系恐怕并不是那么‘纯洁’。
蔡卞的女儿,年纪太小,才十二,不合适。
曾布的女儿,倒是合适,可曾布这个人,墙头草,两边倒,他的女儿……
赵煦的思绪忽然停住,想起一个人来。
“我记得……”他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蔡卿(蔡卞)的弟弟,蔡京的夫人,有个表妹……”
蔡京,蔡卞的弟弟,如今在朝中为官,虽然职位不高,却是个人才。
他擅长书法,写得一手好字,听说在朝中很有人缘。
他的夫人,是礼部员外郎李格非的侄女。
那个表妹,叫什么来着?
赵煦想了想,忽然想起一个名字——李格非之女,李清照。
对,就是这个名字。
他曾在某处听说过这个女子。
年方二八,颇有才情,诗词歌赋,样样精通,是汴京城里有名的才女。
她的父亲礼部员外郎李格非,苏门后四学士之一,学问渊博,为人正直。
家世还算合适。
而且,据说她的容貌,也是那种眉如远山,目似秋水,颇具文学气质的类型,和他那个皇弟的喜好,有七分相似。
赵煦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就让皇城司查一下。”他自言自语,“没问题的话,就赐婚于皇弟好了。”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下几行字:“礼部员外郎李格非之女李清照,年十六,才貌双全,温良贤淑,堪配贤王。着皇城司查其家世、品行,若无碍,即赐婚于吴王赵佖。”
写完之后,他看着这几行字,笑了。
“皇弟啊皇弟,”他轻声说,“皇兄给你找了个好媳妇,你可要好好待人家。”
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洒在他脸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柔和了几分。他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笑意,眼神却渐渐变得幽深。
他想起母妃朱太妃。
想起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想起她腹中那个还未出世的孩子。
那孩子,是他与母妃乱伦的结晶。
是罪孽,也是珍宝。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曹正淳。”他忽然开口。
殿外,一个尖细的声音立刻响起:“老奴在。”
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穿大红蟒袍的中年太监快步走了进来。
他五十余岁,面容清瘦,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中精光闪烁,嘴角永远挂着一丝谄媚的笑意。
他走到御案前,躬身行礼,姿态恭敬而卑微。
“陛下有何吩咐?”曹正淳问道,声音尖细而绵软,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赵煦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东厂的事,你办得不错。从今日起,东厂是时候正式走上前台了。”
曹正淳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跪下叩首:“多谢陛下恩典!老奴一定尽心竭力,为陛下分忧!”
赵煦点点头:“起来吧。”
曹正淳站起身来,垂手而立,等待着皇帝的下文。
“护龙山庄那边,”赵煦继续说,“朕会让他们去追捕左冷禅和嵩山派余孽。你跟朱无视打擂台的时候,注意分寸,别闹得太难看。”
“老奴明白。”曹正淳恭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