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朱站在他身边,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衣裙,外罩一件白色的披帛,乌发挽成堕马髻,插着一支碧玉簪。
她的面容清丽,眉眼如画,此刻正依偎在乔峰怀中,眼中满是不舍。
“殿下,”乔峰抱拳道,“一路保重。”
赵佖骑在马上,回头看了他一眼,笑道:“乔帮主,你就安心在这里住着。这里是我的地盘,没人敢来打扰你。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乔峰点点头:“多谢殿下。”
赵佖又看向阿朱:“阿朱姑娘,你身上的伤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再养些日子,就能痊愈了。至于功法的性交双修方面,你和蓉儿一样只能自己去过心里那关了。不过只要是镇魔司阴卫的男人,都不会拒绝阿朱姑娘你的双修请求的。”
阿朱微微一笑:“多谢殿下。”
赵佖摆摆手,转过身,策马而去。
他的身边,只有周妙彤一人。
周妙彤身上的铁叶扎甲外少见的罩上了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腰悬横刀,骑着一匹黑色的骏马,英姿飒爽。
她面纱下的神色冷峻,眉如远山,目似寒星,长发在脑后盘起成发髻,正好带着斗笠。
她跟在赵佖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手按在刀柄上,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情况。
两人的身影渐渐远去,消失在官道的尽头。
乔峰和阿朱站在门口,目送着他们离去,直到他们的身影完全消失。
“大哥,”阿朱轻声说,“殿下真是好人。”
乔峰点点头:“嗯。”
“他帮了我们这么多,我们却也帮不了他什么。”阿朱叹了口气后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大哥,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乔峰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会的。一辈子。”
阿朱笑了,那笑容里有满足,有幸福,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柔情。
她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那心跳咚咚咚的,像战鼓,像马蹄,像草原上奔腾的河流。
她觉得自己很幸福。
……
与此同时,另一条路上,王语嫣带着一队百人全副武装的阴卫缇骑,正朝着曼陀山庄的方向疾驰而去。
她今日换了一身装束,不再是府里那赤裸裸的模样,而是像上次回娘家那样穿了一件大红色的铁叶扎甲,腰悬横刀,骑着一匹白色的骏马,英姿飒爽。
她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一个高马尾,随风飘动,脸上带着一丝少妇特有的妩媚。
她的身后,一百名阴卫缇骑分列两行,人人身着黑色战袍,铁叶扎甲,腰悬横刀,手持手弩,神情冷峻,目不斜视。
她要去曼陀山庄,接上母亲王夫人,然后去擂鼓山。
擂鼓山,聪辩先生苏星河,珍珑棋局,逍遥派,外公无崖子,外婆李秋水……
这些名字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搅得她心烦意乱。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外公外婆竟然是那样的人物。
外公是逍遥派的掌门,武功深不可测;外婆是西夏太后,权倾朝野。
而她的母亲,却从未提起过这些,只是一个人带着她,在曼陀山庄里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
“母亲,”她喃喃自语,“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她加快速度,马蹄声如雷,在官道上回荡。